「當然,這些方面,都會通過一些故事、細節來體現,現在我只是講一下大概的劇情。」楊軼說道。
杜媛蕾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已經沉醉在了這個故事裡。
「有一天,許詩詩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聽阿光在艱難地創作的時候,她忽然站了起來,打斷了彈得雜亂無章的阿光,然後在鋼琴上按了一組旋律。」
「雖然只是她忽如其來的調皮,但這組旋律卻很意外得讓阿光開了竅,他靈感湧現,根據這組旋律,沒多久便編出了一個曲子。」楊軼呵呵一笑,「這曲子很優美,待會我可以給你彈一下。」
接著講故事,後面便是許詩詩要從家裡搬出來,叫阿光來幫她搬家,然後兩人在新家裡氣喘吁吁,阿光還笨拙地偷看許詩詩。
「晚上他們坐在一塊看一個肥皂劇,許詩詩哭得稀里嘩啦的,阿光不懂得怎麼安慰,許詩詩看到他那模樣,好氣又好笑,問他:看什麼看啊!但阿光呆呆地就看著她,覺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很漂亮!」
然後便是少兒不宜的接吻情節,但齒開唇分的時候,他們發現彼此的上唇都紅紅的,跟抹了血一樣。
「許詩詩還以為阿光就一個接吻就上火了,一邊給他擦著,一邊在那裡偷笑。然而,真正鼻子流血的,是許詩詩,她一邊笑,一邊流血,阿光看到了這一幕,慌忙將許詩詩送去醫院檢查。」
杜媛蕾的手捏了起來,她緊張了。
「阿光很緊張,很慌亂,但許詩詩卻很淡定,她還逗著阿光,笑嘻嘻地表示沒有事。可是,檢查結果出來了,是白血病……」
「為什麼是許詩詩?」杜媛蕾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眶紅了,她難過地問道。
也不知道楊軼講的故事,觸動了她什麼樣的記憶,又或許是杜媛蕾早已經將自己代入到許詩詩的這個角色身上……
楊軼面對著杜媛蕾的質疑,有些無奈地解釋:「這只是故事需要,阿光還是需要去演奏的,而且女性角色生病,感染力會更大一些。」
這個解釋有些說服力不足,但杜媛蕾還是自己調整了過來,畢竟是專業導演:「不好意思,我失態了,你請繼續。」
楊軼把後面的故事說完,後面的劇情也就是阿光在陪許詩詩治病的期間,完成了這首歌的創作,阿光簽約的公司也想將他推出來,而這期間,許詩詩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聽完最後阿光在電視台演出現場,用手機的電話功能,彈唱這首歌,而許詩詩也在聆聽中,漸漸地走到生命盡頭,杜媛蕾已經泣不成聲。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郭子意、丁湘、楊歡還有曦曦都圍了過來,還以為杜媛蕾怎麼了,要安慰她。
「沒,我沒有什麼,只是聽楊老師說的故事有些感動,真的比我寫得好太多了。」杜媛蕾擦掉眼淚,不好意思地笑道。
「不過,楊老師,我有個問題,你為什麼不寫許詩詩不想拖累阿光,然後要分手的情節?」杜媛蕾對這個狗血的虐戀還真是有些執迷不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