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鄉里的那些貪官把錢給吞了!」楊歡立刻拍著木質的牆壁,焦急地說道,「丁湘姐,這個我都聽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以前縣裡也是,因為窮嘛,國家扶貧,那錢總是沒有辦法發到我們農民的手上,全給那些當官的給吞了……」
楊歡幾乎猜到了真相。
土車鄉比起竹邑鎮還要窮,丁湘每個月打回來的四千塊錢(除掉必要的生活費和學費),在這樣的窮地方,幾乎抵得上好幾個公務員的工資,絕對稱得上是一筆「巨款」!
這一筆錢擺在這些窮怕了的官員面前,豈能不動心?
更何況,原本白堯寨的老師來一個跑一個,但那個位置還是有財政撥款的,就好像《驢得水》裡面代吃空餉的驢一樣,跑掉的老師,津貼還每個月按時發下來,但是是誰拿了呢?
這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
可以說,就算丁湘不給這筆錢,白堯寨依然不會有老師來,因為這錢拿順手了啊!
而現在,丁湘又傻乎乎地打錢過來,這麼一筆「巨款」,難道貪了之前的錢的人,會因為良心過不去而放過這筆錢嗎?
怎麼可能!
所以,教育股的人,利用白堯寨無法通訊的特點,設下了瞞天過海之計!
一開始,他們確實是請了兩個民辦教師上山去給孩子們授課,而且所有的照片都有讓人提前拍好備用。
但好景不長,丁湘繼續回江城上課和工作,而兩個民辦教師輪流授課,還沒想要逃跑,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用莫須有的原因,辭退了兩個老師。
接著,他們又請了一個老師上山講課,但工資很低,那個老師沒幾天又跑了,工資也不要。後來,他們演都懶得演,根本就沒有再有老師上山。
而他們拿著以前的照片忽悠丁湘,甚至還催著丁湘每個月把錢打過來,至於以後丁湘發現了怎麼辦?他們就沒有在乎太多!
現在有錢先撈到手,以後丁湘發現後不給錢了,他們也已經撈夠了本!
當然楊歡和丁湘是不知道這麼多的,但第二天天還未亮,丁湘和楊歡便迫不及待地下山,找到以前那兩個民辦老師,知道這兩個老師工作的時候,也只是領了微薄的基本工資和根本沒有丁湘說的那麼多的補貼!
這些官員,在演戲的時候,都捨不得把錢給這些老師啊!
丁湘也是忍不住了,她跟楊歡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堵住了鄉教育股的門,剛好堵住了股長王德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