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本描述校園笑話的漫畫書。
一個小孩跟他的同桌說:「你怎麼又吃薯條?」
第二張圖說的是:「我最討厭的就是崇洋媚外的人了!」
而第三張圖,他同桌無語地問他:「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你桌子上那盒是什麼?」(漫畫裡,主角的桌子上也擺著一個大號的盒子,跟他同桌的那盒薯條如出一轍。)
結果,第四張圖,主角賤賤地笑著:「誰說的,這明明是油條。」
漫畫裡,打開的盒子裡面是一條條跟薯條一樣疊在一起的油條。
不是說不好看,而是問題是,楊軼看著都忍不住輕輕一笑,覺得很有意思。
這些小人書講述的故事或者笑話,顯然並非只是小孩子看得了,大人同樣能夠看得下去。
當然,單看這個故事,楊軼倒不介意讓曦曦來看。但翻看其他則故事,楊軼卻看到了作者運用了一些屎尿的笑梗,用了一些少男少女之間的愛慕的話題,甚至還用了像按摩棒、口紅、罩罩之類的笑料。
做個比較,這些小人書就跟《蠟筆小新》一樣,定位上更像是成人閱讀的漫畫——雖然後期《蠟筆小新》已經少了很多兩性方面的內容,但內容上還是比較成人化。
所以這能叫兒童漫畫?明顯不適合曦曦這種還沒開始上學的小朋友閱讀啊!楊軼可不想讓曦曦這么小就接觸這些成人化的思維方式。
讓楊軼覺得問題很嚴重的,是這類漫畫並非就一個特例,這個位於兒童書籍區域的小人書櫃檯里,大部分漫畫都跟它差不多。
楊軼想起了以前傅俊給自己看的一個叫余倩的粵省作協理事在報紙上的專欄文章。雖然傅俊給自己看,是因為余倩推薦了自己第一部《曦曦的睡前故事》,讓自己的書在粵省賣到脫銷,可是楊軼還記得余倩在那篇文章里對兒童文學作品的評述,她說現在中華的兒童文學走入了誤區,很多寫兒童文學的作家,都是用的成人的思維去構思,寫的故事根本不適合小孩子看!
余倩也是一個母親,她作為一個作家,一直鼓勵自己的孩子閱讀,可是在她眼裡,只有楊軼寫的《曦曦的睡前故事》,才真的是適合孩子閱讀的書,不僅故事充滿了想像力,而且遣詞造句也不會刻意用華麗的辭藻。
楊軼現在帶曦曦出來買書,也終於體會到了余倩的感受。
找了一圈,楊軼竟然只是找到寥寥幾本還算可以的童書。
一本叫《小魚歷險記》,描述的是一條小海魚,出生之後,在大海里開始它的歷險,倒沒有特別多驚心動魄的情節,反而有點像科普讀物,讓孩子能夠在一張張漂亮的插圖中,認識海洋世界。
還有一本叫《哈巴狗小丑》,有點像醜小鴨的故事,哈巴狗小丑被家裡其他寵物嫌棄——鬼知道這個家庭怎麼有這麼多寵物,冷漠的貓、凶凶的狗、高傲的鸚鵡、調皮的松鼠、貪吃的小豬,還有一隻會說話的老蜥蜴。不過跟醜小鴨不一樣,哈巴狗小丑沒有變漂亮,它很積極地面對狗生,勇敢地面對挑戰,在一個個小故事中得到了家裡其他寵物的友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