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過多的解釋,楊軼用已經錄好的其他部分,和自己親自上陣的吟唱來給他們直接演示一遍。
其實,他們聽到開頭部分,就已經被楊軼這個曲子給震住了。開頭沉穩的節奏,和轟鳴的大鼓,給他們一種大軍壓境、炮火轟鳴的壓抑感。
而且這種節奏越來越急促,聽得令人感覺內心仿佛有一個野獸在醒來,它張牙舞爪,似乎原有的桎梏沒有辦法再囚禁住它,隨時,它就要破體而出。
忽然,楊軼開始了吟唱。
僅僅是低沉如小號一般的「嗚」呼,伴隨著旋律,跟著大鼓的節奏,一段又一段地抬高了音調。
「嗚呼呼呼嗚呼呼……」不知道為啥,聽著這裡,他們覺得自己仿佛就已經成為了那隻野獸,不,應該是狂化了的戰士一般,恨不得衝上戰場去廝殺。
「in noreni per i pe……in noreni co ra……」終於,楊軼那個所謂的無意識的吟唱開始了,還算清醒的男低音歌手們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歌詞,發現確實這樣發音,不過,又好像不完全按照上面一樣,元音和輔音、音符和音符之間的界限好像被打破了一樣!
在原來的旋律相伴下,這個曲子頓時變得雄渾而且悲壯,裡面蘊含的濃烈情感,令人情難自已,幾乎要潸然淚下。
是感動,也有可能是肅然起敬。
現在,沒有人敢再輕視眼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
雖然才三十多歲,但他的作品……
「我必須得說,你的作品太精彩了,非常非常優秀,抱歉,我都已經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來描述我內心的震驚!甚至我們都覺得剛才我們的懷疑都是好笑的,非常對不起。」唱完之後,合唱團的團長向從錄音棚里走出來的楊軼致以了自己最真誠的歉意。
「別說這些,我們一起合作,讓這個音樂能夠震撼人心,我需要你們的幫忙,所有的男低音歌手的幫忙,你們的聲音,也是這首歌的靈魂。」楊軼不以為意地笑道。
「很榮幸能參與到這個作品的錄製!」合唱團的團長滿臉紅光地說道,他還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團員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學,不能說只是盡全力做好,而是一定要做到最好,極致的好!」
別以為這很簡單,讓十幾個人的發音都糾正準確,然後讓他們自己模糊化,又要讓他們都唱齊,十幾個人如同一個人一樣吟唱,這絕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