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沒有其他人作陪,就我一個人,楊叔從老家過來,我怎麼也得請他老人家吃一頓飯!」蘭州凱笑呵呵地跟楊軼說道。
保持低調,楊軼很滿意蘭州凱的安排。
「另外,下午,勘察隊那邊,我派他們去市里調取圖紙資料,所以如果你們這邊有什麼別的事情,可以儘管安排。」蘭州凱還幫楊軼支開了公司的專家們,為楊軼他們的「私事」創造空間。
楊軼跟蘭州凱微微一笑,也不多說,拍了拍他的肩膀,簡單地感謝了一聲:「謝了!」
……
下午,楊軼、楊崇貴和楊慶,出現在了大門緊閉的楊家祠堂外面。
這幾天江南的天氣都不是很好,陰沉沉的,雖然現在在吳城縣沒有下雨,但看著天色,隨時都有種下雨的感覺!
楊家祠堂已經破敗了,據說裡面的燭台、香爐等可以賣錢的鐵器都被偷了,門鎖都換過了幾次,當然,裡面沒啥好偷之後,現在連小偷都懶得來這裡,
門鎖鏽跡斑斑,門口的小徑也長滿了草。
楊家祠堂後面,是一棟爛尾樓,建了五層高就被開發商丟在了那兒,顯然,以後這塊土地開發起來,這棟爛尾樓還是要拆除的。
楊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抬頭望了一眼,跟楊軼說道:「哥,這棟樓,到時候拆掉的話,一定要小心點,砸下來,我們這裡也沒了!」
楊軼笑了笑,點點頭,這個事情,他自然是注意到的,不過,現在的關鍵不是這棟爛尾樓的問題。
楊軼將注意力放在了陷入深思狀態的楊崇貴身上。
楊崇貴也有幾十年沒有回來過這裡了,有了孩子、妻子後的楊崇貴不再是當初那個無所畏懼的大英雄……
舊地重遊,楊崇貴想必內心一定會有很多的感慨。
不過,老爺子控制得很好,畢竟這麼多年過去,有什麼事情想不通的呢?他只是在回憶里短暫停留,便抬起眼瞼,跟楊軼點了點頭。
楊軼掏出兩根鐵絲,輕輕地搗了一下門鎖,雖然生鏽了有些費勁,可是因為楊軼之前開過一次的緣故,他還是輕車熟路地弄開了大門。
走進祠堂,吱呀地關上大門,總有種穿越的感覺,祠堂內部,完全是古代的裝飾,就連中間院落的壁畫,都是古樸的畫工,雕刻著幾百年前人們利用冷兵器作戰的場景。
「這裡,畫的是我們楊家軍,一代代人在海邊奮戰,痛擊日寇的場景。」楊崇貴看到楊慶和楊軼的注意力落在上面,便開口解釋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