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軼不認為自己能夠憑藉一把刀,面對面地解決掉三個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
所以,楊軼這次也拿起槍了。
幸運的是,他在控制台上找到了一把消音手槍,經驗豐富的楊軼,不僅是帶著手套拿槍,他還用一個人的頭巾,包裹好自己的手腕,並且裹緊了偷來的風衣。
不出楊軼所料,雖然楊軼模仿那個頭目的聲音,讓對方放鬆了警惕,但監控室的門打開的一瞬間,逸散而出的血腥氣息,還是讓打頭的那個灰衣人瞪起了眼睛。
但是,這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躲在門後面假裝警衛的楊軼,閃電一般地抬起手,「噗、噗」開頭兩槍,楊軼直接指向了站在後面還一臉懵逼的兩個灰衣人,子彈從他們的額頭鑽了進去!
打頭的那個灰衣人就和楊軼想的一模一樣,他驚慌地做出了躲避的動作,如果楊軼對他開槍的話,還不一定能打中要害。
但楊軼早就算好了一切,在對方慌忙蹲下躲避的時候,他右臂收起槍,左手倒提著廓爾喀彎刀,傾身一揮。
論槍法,楊軼不敢說自己很厲害。
但論刀法,楊軼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比自己厲害的人。
所以,在那美如月華的銀光揮舞中,打頭的灰衣人也不能倖免,他丟下槍,捂住自己噴血的脖子,嗚嗚兩聲,便轟然倒地。
「渣渣……」楊軼幽幽地一聲輕嘆。
竟然還有一絲意猶未盡的幽怨。
……
一刻鐘後,一個媒體記者狂喜地揮舞著他的手機,沖向了正在布下天羅地網的軍警指揮部。
再過五分鐘,準備就緒的特種軍警從四面八方攻入了被KBFZ把持了一個多小時的巴黎火車站。
煙霧彈、閃光彈不斷爆鳴,激烈的槍聲在遠遠的記者區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一個小時後,電視裡,主持人沉痛地報導:「……終於落下帷幕,據不完全統計,現場有六十多名車站工作人員和遊客不幸遇難,一百多人受傷。在警方的攻堅戰中,有六名警察不幸被流彈擊中,搶救無效殉職,另外還有十餘名軍警受傷,目前正在緊急救援中……」
不過,就在主持人和一個「專家」在激烈討論警方放棄談判、選擇直接攻入車站這樣做法是否妥當的時候,他們電視台得到了一個未經證實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