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女流之輩,莫名蒙冤都無處可訴,更何況是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該如何收場!大官人這不是說玩笑話嗎?”蔣氏氣定神閒。
“你!你!你!”李光正雙手直抖,“你這都是說的什麼話?”
“稱述事實,僅此而已!”蔣氏慢悠悠道,甚至輕呷了兩口茶。
“我真正的是小看玉蘭你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還沒遇到大難呢,你先在一邊看起熱鬧來了!”李光正冷笑道。
“到底是誰看熱鬧了,這禍事又不是我惹出來的,要問怎麼解決,大官人怎麼也要先去問問你那心肝寶貝邵錦瑟啊!怎麼?闖下禍事的是她,現在反而責怪起我來?就是小兒拉屎,也會自己擦屁股,她邵錦瑟的屁股香,大官人不是整天上趕著去討她的好的嗎?怎麼恩恩愛愛的時候討她的好,現在卻因為我不給她擦屁股,不給她收拾爛攤子了,反而倒是我的不是了?”
蔣氏拍案而起,玉盞里的水濺出來了好幾滴子!
見李光正面色鐵青的走進船艙,擔心他和蔣氏鬧翻,躲在屏風後面隨時準備做和事佬的李燃,李芯和李燚紛紛愣住了!
這慘烈的戰況完全超出了她三人的設想,蔣氏對李光正拍桌子,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啦!
今兒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看看你,哪裡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簡直……簡直……”李光正一句話卡在嗓子底,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簡直像潑婦了是不是?”蔣氏慢悠悠撣了撣袖子,“潑婦哪裡懂怎麼善後?邵錦瑟溫順恭良,大官人怎麼不去她屋子裡坐坐?”
貓著身子躲在一側的三個人聽明白了,蔣氏正借著機會撒氣呢!
“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了!你的話好歹注意些!”李光正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了點服軟的味道。
“你的心上人倒是很會為你著想,自己不行了,就張羅著替你找好了服侍你的人,想想是不是心都要偷著樂啊!”蔣氏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繼續說道。
“你別說了!”李光正又羞又急,“那都是錦瑟她自己瞎操心,我怎麼會因為她那點不舒服就厭棄了她,再說我也不是那薄情寡義之人,因為床笫之事就不要她,那我還配做人父嗎?”
“對!你對她情深義重,你將她視若心肝寶貝,你要把她捧在手裡含在嘴裡,她是你的心肝肉,是你的心頭好,你們倆魚水交融,恩愛不離,那麼你去找她好了呀?你們是一條船上的,你上我這船幹什麼?出去!”
蔣氏連諷帶刺,夾槍帶棒的對李光正好一通打擊。
“你這都是說的什麼話啊?”李光正跳將起來,“你這野蠻潑婦!”
“我是潑婦,你找你的溫柔鄉去!去去去!有多遠滾多遠,有本事你給我一張和離書,咱們就此分道揚鑣!你帶著你的乖乖肉,心尖尖兒去做你的大老爺,我帶著我的孩子們回娘家!從此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當從沒有認識過!”
!!!
李燃一頭黑線,差點兒繃不住的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