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出閣宴前,她也曾夢想著,找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去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她不求日子能過的大富大貴,只要別讓她做妾,永遠要做小伏低就好。
可如今遇到他,她到底是變了。他這樣好,好到讓她心甘情願做個安安分分的妾室,去好好伺候他和他的王妃。
在王妃沒生下嫡子之前,她絕對不會動一點歪心思。這樣的日子於她,已算得是上高攀了,所以,她也不想做個禍水,弄些亂七八糟的手段讓他的後宅整日不得安生。
到了亥時,西北風驟起,竟然淅淅瀝瀝地又下起了雨。
唐嫵看著雙兒和落英準備去拿傘,便連忙起身道:「你們兩個,也不必跟著忙了,我這就進屋。」
兩個小丫頭相視一笑,扶著唐嫵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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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雙兒收拾完院子,眼看著快到巳時三刻了,便問落英:「落英姐姐,夫人還沒醒嗎?」雙兒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就算夫人平日裡愛睡懶覺,但也從沒睡到過這個時候。
「我剛剛叫了夫人一次,夫人沒應聲,想必還在睡,你等等,我再去叫一次。」落英放下了準備要送到洗衣房間的舊衣服,然後轉身進了屋子。
這才剛進去,就見落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雙兒,不好了,我剛剛進去,見夫人臉上泛起了紅,便用手試了試,這一試我才知道,夫人原來是發燒了,那額頭燙的都可以煮雞蛋了。」
「什麼?夫人發燒了?」雙兒焦急道。
「你先去通知王妃,就說剛剛發現夫人有些發熱了……」說到這,落英停頓了一下,改口道,:「你就說夫人身子有恙,發燒了一夜,人已經暈過去了。我這邊先把殿下上次喝剩下的酒取來,給夫人擦擦身子。去,快去。」
「落英姐姐,若是說夫人已經燒上一夜了,只怕王妃怒那邊肯定會說咱們照顧不周,遷怒於咱們,這……行嗎?」雙兒猶猶豫豫道。
「別傻站著了,夫人燒到現在你我才知道,本就是照顧不周,若是再請不來大夫,你覺得王妃和殿下能放過咱們嗎?到時候出了事,五十個板子都是輕的!」
落英想著,要是不把病情說的嚴重些,只怕那頭肯定還有人怠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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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皎月堂那邊沒人攔著,雙兒才到皎月堂說了這事,王妃就立即派人去請了魯大夫。魯大夫前腳才剛到,大氣還沒喘足,就被雙兒拉進來給唐嫵診脈了。
「夫人這幾天可是有接觸過什麼外人?」魯大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