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腦袋瓜,一寸一寸地往他的方向挪,拉近了距離之後,她便伸出細白纖長的脖頸,枕在了他精壯雙腿之間。
這樣的姿勢,有多曖昧,聽呼吸聲便知道了。
她雙手環住他的腰,有些貪婪地吸取著他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凜冽又帶著清香,著實讓她沉迷。
他能來看她,就代表,她還是得他喜歡的。
她自私地不想讓他走,但又不知如何再開口,便只好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雙手,試圖讓他動彈不得。
畢竟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搖頭點頭,都能要了他的命。
郢王的身子越來越僵,他擰著眉頭去盯著她看,可她的清純的臉蛋上除了淚痕,便是什麼都看不出了。
不一會兒,她的呼吸居然還變得均勻起來。
郢王啞然失笑,她挑了火,倒是還能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
差不多到了到了子時,有人輕輕敲了門,曹總管的聲音傳了過來,說刑部的王大人剛剛送來了新的卷案。
唐嫵睡覺輕,敲門聲一下就給她弄醒了。她本來想著,今日就算是王妃來敲門,她也是不打算給開的,但誰想到竟是公事……
她咬了咬嘴唇,即刻就從他身上起來了。
她回到她的枕頭上,眼眸低垂,故意不看他。
這還是郢王頭一次瞧見她同他置氣的模樣。
「你先再睡會兒。」郢王低沉沙啞的嗓音,有著說不出的誘人,「一個時辰,本王回來看你。」
唐嫵起了身子,目光澄澈透亮,對著他囁喏道:「殿下可要說話算話,妾身就在這兒等著。」語畢,唐嫵還伸手拽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搖了搖。
這樣子,倒像是他要把她拋棄了一般。
郢王腳下一頓,反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怎麼生了病,竟這般嬌氣?」
唐嫵嬌滴滴地側過身子,無意中顯出迷人的曲線,媚態橫生道:「只要殿下在這兒,妾身有什麼病都能好。」
「照你這麼說,本王不該上戰場,倒是該去京城裡懸壺濟世,專治疑難雜症。」
外面的曹總管已經等了許久了,見郢王不出來,便去趴了門縫。誰知這些話,聽了還不如不聽,他歲數大了,起了雞皮疙瘩,得好一陣子才退的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