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有兩個消息,那另一個呢?」安茹兒又道。
「另一個,王妃自然要再付一千兩。」說完,他就一臉有恃無恐地看著安茹兒。
不得不說,這男人果然會做生意。他帶著兩個消息來,一個消息讓人得了甜頭,那另一個消息,自然會就跟著水漲船高。
安茹兒看著男人肆無忌憚的目光,不禁咬了咬後槽牙。
她查的是後宅的陰私事,對方一旦開了價,便沒有反口的機會,不然指不定要生出什麼事端,「陸嬤嬤,拿銀票給他。」
再者說,一千兩,也就是一個莊子一年的收成,若是能將那小賤人徹底趕走,她額外再賠上幾個莊子鋪子都是願意的。
只見男人笑著將錢銀放在懷裡,然後繼續道「其實王妃叫在下查的這間花樓,京城裡還有一個人也在查。」
安茹兒愣了愣才道,「是誰?」
男人答:「是武安侯夫人。」
武安侯夫人?
安茹兒想了好半天,才反映過味兒來,對啊,武安侯家當年那個顧氏,好似也出自那個地方,可……那個人不是死了嗎?
安茹兒皺眉道:「她查的人,於我有何干?」
「王妃有所不知,武安侯家的顧氏,對外雖然聲稱是病逝,但其實是失蹤了。這件事,在下查了很多年一直沒有眉目,直到這次來查您交代的事,這才機緣巧合地碰到了一個人。」
「誰?」安茹兒道。
「她叫玉娘,是花樓里的舞藝老師。我見她整日帶著面紗,到了夜裡也不肯摘下,便好奇地跟了她幾日,一直等到她夜裡沐浴,我才發現,她整張臉都被毀了。舞藝超群,又被毀了容貌,還出現在君夢苑裡,想必王妃已能猜的出來她是何人了吧。」
安茹兒被這一個接著一個的消息弄的目瞪口道,等捋順了來龍去脈,她才緩緩道:「你是說……那失蹤了的武安侯平妻,是……唐嫵的老師?而且她這些年就一直在京城裡沒走?」
「正是。」
聽到這,安茹兒嘴角都勾了起來。
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當年的顧覓將武安侯府弄得雞犬不寧,現如今又弄來了這個小賤人,難不成是要將歷史在郢王府重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