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安茹兒眯起眼睛,盛氣凌人道:「那你可知這世間伶牙俐齒之人,通常都是什麼下場?」
「妾身不知,妾身只知道這世上風水輪流轉,很多事,都是說不好的。」說完這話,唐嫵藉由頭暈,說要回去歇息了。
等唐嫵走後,安茹兒可謂是氣的咬牙切齒,就連午飯都不吃了。
「嬤嬤看到了,她今日就是來和我耀武揚威的!我真想不到,堂堂郢王府,也會寵妾滅妻到這個程度!」
陸嬤嬤看著安茹兒被一個妾室氣成這樣,心裡自然也是不好受,她只好語重心長道:「自打王妃回來,老奴也並未見王妃主動親近過殿下。王妃雖瞧不起唐姨娘那副狐媚樣子,可耐不住殿下喜歡啊,所以……王妃總要多多爭取才是啊。」
一聽陸嬤嬤這麼說,安茹兒就止不住地委屈道:「嬤嬤,不是我不爭取,是殿下不肯給我機會。他每個月在府里的日子都是有限的,你就看這次,他好不容易出征回來,可還是整日往那狐媚子屋裡頭跑!」
「王妃莫急,殿下再是喜歡她,可也不會因為美色而誤了正事。近來外頭鬧饑荒,王妃身為郢王府的主母,自然得給京城其他家做出表率,王妃不若借著這個理由,今晚放下身段去找殿下一次可好?」
「那若是……他不肯留在我房裡過夜呢?」安茹兒道。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殿下只要肯來就好。即便沒留在這,也能讓那個小院兒的好好看清楚,什麼叫主次之分。」
安茹兒想想也確實有道理,便在須臾過後,喚了佩兒過來,悄聲交代了一番。
——
入了夜,喜桐院又變得如往常一般燈火通明。
郢王已忙了整整一個天,先是進宮遞奏摺,剛回來又聽聞程煜在書房等他,現下天都要黑了,他還得惦記她身上的傷。
因為唐嫵的傷是不能請太醫的,所以郢王只能親自拿了藥罐去給她上藥。
她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身旁的男人專心致志地給自己上藥。
「疼……」她忽然輕輕地哼了一聲。
哼唧完,她又下意識地去咬嘴唇。
郢王皺眉,才看見她這動作,臉色就一寸寸地變成了鐵青色,他用拇指摁住她的動作,怒斥道:「你是非要把它咬爛了嗎!」
他呵斥的語氣很重,但手上的力道卻減少了不少。
唐嫵看見他不禁微微出神,她不是傻子,她能感覺到,好像自從那天起,他就變了那麼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