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嫵想著,這樣母親,真可謂是天下頭一份,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娘,這樣的話,你再不要說了,你若是把那些婆子侍衛都還回去,那宅子和銀兩自然也得還回去。」
「那怎麼行?我的女兒給他做了妾室,伺候了他這麼長時間,那宅子和銀子就都是他應該給的!哪裡還有要還回去的道理!」一聽說宅子和銀兩也要交還,李氏立馬又恢復成了市井裡頭潑婦的樣子。
李氏還沒說完話,唐嫵就冷笑道:「嫵兒是殿下從外面贖回來的,身契到現在還在殿下手裡,他本就無需再給你們錢。娘若是不信,大可現在就是去衙門敲鼓。。」
像李氏和唐清風這樣的人,一輩子都是靠著撒潑耍無賴活著的,根本沒和衙門打過交道。所以說,對付他們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告訴他們,哭也沒有!喊也沒用!告倒衙門也沒用!
李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就是她剛剛說的這些話,也是唐清風提前教她的,這下被唐嫵這麼一說,立馬就沒了主心骨。
「你說的可是真的?」李氏有問。
「娘若是不信,也可回去問爹。」
唐嫵說的李氏忐忑不安,李氏在屋內來來回回踱步了幾圈,實在沒了主意,便隨便找了個由子,迅速回了唐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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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王今日事多,又忙到了亥時才回。他剛要朝喜桐院走去,就見於楨跑過來攔住了他的腳步。
「出什麼事了?怎麼慌慌張張的?」郢王道。
於楨氣喘吁吁道,面色煞白:「事情緊急,可否請殿下移步到書房再議?」
郢王見四下無人,便開口道:「你在這說便是,無妨。」
這下於楨直接跪在了地上,「屬下懇請殿下移步到書房再做商議!」
郢王一把將他拉起來,皺眉道:「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於楨的腦袋說好聽點叫執著,說難聽點叫一根筋,郢王清楚的很,今夜他要是不肯去書房,他就能一直在這跪著。
郢王嘆了一口氣,只好轉身和於楨一同回了書房。
於幀上先是舉起手臂點了燈,而後又小心翼翼地關好了門窗。
「說,究竟是何事?」郢王坐到了書案後的一張四方椅上,低聲道。
「殿下,今夜亥時三刻,屬下親手殺了承安伯。」
平地一聲雷,於楨剛說完這話,便看著郢王皺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