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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王整夜未眠,一直挺到了第二日傍晚,才若無其事地去了她那兒。
唐嫵近兩日很開心,他剛一跨進院子,就瞧見她那婀娜俏麗的身影在院子裡忙前忙後,院子裡突然多了很多盆栽,她門口的石階旁邊,還多了兩個深藍色的空花壇。
唐嫵回首見他來了,嬌媚一笑,連忙迎了上去,「殿下今日這麼早就來了?」
大約是她笑的太過明媚,他都忍不住提了提自己那有些僵硬的唇角。
他伸手環住了她細的發顫的腰肢,輕生低語道:「有什麼事,值得你這麼高興?」
唐嫵伸出細細白白的食指,指了指女使們正在移放的花壇,有些興奮道:「這都是我從外頭買回來的,其實我早就想買些綠植了,不然這院子裡總是有發悶的感覺。」
聞言,郢王的神色驟然一暗,在她腰上的手也瞬間縮緊。
「是這院子讓你覺得悶,還是本王讓你覺得悶?」郢王沒來由地道了這麼一句。
他語氣不善,弄著她驚措地愣在了當場,「不是的,妾身只是想著這是冬日,有些青松擺在這,總歸是多點顏色……」
唐嫵看著他的目光凜冽又嚴肅,也摸不准到底是哪裡招惹了他……她感覺到他落在她腰上的手勁越來越大,便受不住地嚶嚀了一句,「疼」。
她剛落了話音,郢王瞬間就鬆了手。
他瞧著她波光瀲灩的眉眼,整個心都忍不住揪在一起了。也是,她能惹的渝帝為她以身犯險到此等地步,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她魅惑人心的本事嗎?
一旁的女使們見氣氛有些變了味道,便極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就在這院子裡,就在這內室外。
郢王不由分說地撩起了她的衣衫,將手伸了進去,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的背脊,唐嫵抖了兩下,忍不住蜷縮到了他懷裡。
郢王有些失控地低頭咬住了她的唇,喉嚨微微顫抖。
隨即唐嫵就聽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一聲比一聲大的粗喘,可狂跳不止地心跳聲。
接著,他猛地上前了一步,撞開了內室的大門。
他將唐嫵扔在床榻上,力度略重,讓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唐嫵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就是他第一次要了自己的時候也沒有。
她眼看著他的手越來越抖,就連額角的青筋也跟著微微凸起,臉色隱忍又暴戾,仿佛要將活活她生吞了一般。
他環著她不著寸縷的身子,單手抬起了她一條腿,架到了他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