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他脫口而出。
這樣的語氣一出,就連一旁的孟生都愣住了。
這是承安伯府,可不是大渝的皇宮內院!
「四爺有何事?」她朱唇輕啟,聲音婉轉動聽,與他想的一摸一樣。
蕭胤低頭悶笑,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去,「你叫小五?」他酒量再好,也是被承安伯灌了幾罈子,如今一開口,倒是有了一絲酒氣。
唐嫵的食指輕戳了戳他的喉結,語氣輕柔道:「不知四爺說的是哪個五?」這語氣里所含的驕縱,和囂張,皆是點到為止,叫人一聽便知,她是風月里的高手。
他較有興趣地握住她的小手,一根一根地數,念了五個數,然後道:「這個五?」
聽到這個答案,唐嫵甩開他的手,輕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他看著她不堪盈手握的腰肢,心下一沉。
他不禁感嘆,果然是最老套的戲碼,才最是管用。
他一把拉住她的腰身,低頭又道:「姑娘不說,我上哪猜?」
她狠狠地推開他,「四爺好好說話,這要是被伯爺瞧見了,指不定要怎麼罰我。」她穿著水粉色的曳地仙榴裙,反手輕輕一提,就露出了小腿上的青紫,像蕭胤這樣的習武之人,一看就是鞭痕。
這幾條青紫,在東廂房門口火燭的照應下,顯得更為妖冶艷麗。
東側的廂房最為偏僻幽靜,連傭人都走了。
她顯然,是故意經過。
唐嫵低頭咬唇,心裡也是戰戰兢兢。
她想逃離這兒,眼前就是個最好的機會,以往承安伯府宴請賓客,承安伯斷不會讓她出門,今日破了例,誰知以後還沒有機會。
剛剛她在前頭跳舞,她便看出來了,今日來的這位鍾家少爺眼底清明的很,沒有欲望,也沒有傾慕,所以她猜,他來承安伯府定是別有所圖謀。
可她不乾淨,伺候過人,他能否願者上鉤,她也摸不清。
她提著裙擺貼到了他身上,在他耳邊輕聲道:「四爺可知,這承安伯府的密室在哪?」
果然,她剛說完,便瞧見他的手再次伸了過來,但不同於剛剛,他這個力度,是不想放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