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眯著眼睛接過:「老身在這兒謝過王妃了。」
「嬤嬤實在是客氣了,只不過……唐姨娘既然病了,不請大夫怎麼行呢?」佩兒也算是有備而來,說完,就揮手喚了大夫過來,「這是王妃特意為唐姨娘請的大夫。」
佩兒都沒知會一聲,就直接把人帶來了,這態度可謂是十分強硬了。
可就在她馬上要帶著人硬闖的時候,突然幾個暗衛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嬤嬤這是什麼意思?」
楊嬤嬤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個令牌,然後緩緩道:「唐姨娘的病,殿下已經吩咐了太醫來看,就不勞煩王妃費心了。」
第50章 夜闖
佩兒在楊嬤嬤那兒碰了壁,回了皎月堂好半響才敢開口。
「你是怎麼回事!我叫你攜大夫去給她診脈,你居然連門都沒進去!她楊嬤嬤再受尊敬,那也是下人!你立刻給我再去一趟!」安茹兒厲聲道。
見王妃發了怒,佩兒「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哆哆嗦嗦道:「王妃息怒,若真的是那楊嬤嬤攔著奴婢,奴婢自然不怕她,沖也衝上去了,可那嬤嬤手上……居然有殿下的令牌……」這話說的夠直接了,他們皎月堂的可以不把那喜桐院的眾人當盤菜,但殿下的令牌……誰敢不當回事?
一聽這話,安茹兒又急紅了眼,她就不明白了,為何這一個兩個都要向著那個狐媚子!從入府至今,她除了曾借唐嫵的父母和承安伯行過事,其實並未對那賤人做過什麼,是吃虧她吃了!還是虧她穿了!
在京城的高門大戶里,誰家的主母都會拿捏妾室,怎麼到了她這兒,她就像是做了多麼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思及此,安茹兒突然道:「嬤嬤,你說那喜桐院的,到底在跟我玩什麼把戲?」
這時候,陸嬤嬤在一旁給安茹兒斟了一杯茶,緩緩道:「王妃別著急,紙是終極包不住火的,那喜桐院子捂的越嚴實,就越說明有貓膩,等火燒起來,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可如今她都敢拿殿下做擋箭牌了!這已是根本不把我這個王妃看在眼裡了!她院子裡的火究竟能不能燒起來,我又如何能知曉!」安茹兒越想頭越疼,這安生日子,她竟是連一個月都沒過上!
陸嬤嬤思索了一會,上前一步,一邊替安茹兒揉著太陽穴,一邊道:「據老奴所知,喜桐院的東邊是有個狗洞的。」
「嬤嬤說的那個可是挨著庫房的那個?」佩兒插話道。
「正是那個。老奴想著,現下那喜桐院正得著勢,咱們想在陸嬤嬤眼皮子底下安插下人是不可能了,既然明的走不通,那不如就走兩步暗棋。」
話說到這裡,誰都聽明白了安嬤嬤的意思。
「可是……奴婢記得,那喜桐院的狗洞甚小,就奴婢這個身量,半個也擠不進去呀。」佩兒道。
「指望你肯定自然是不行了!王妃,老奴倒是有個人選。」陸嬤嬤頓了一下,繼續道:「京中有個雜戲班子,那戲班子裡有個八歲左右的小姑娘,以身子極軟,甚至能進入花壇里聞名於京城,若是能把她找來,身上再綁上些雜草,定能為王妃探得一些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