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王覺得,自打她懷了身子,身上也說不清到底多了一股什麼味,總是惹的他想再多嗅一嗅。
他低頭瞧了瞧她那微微拱起來的肚子,心裡更是邪念驟起。都說人心裡想甚,眼裡就有甚,他下面剛燙地支起了斗篷,眼裡就跟著冒了火星。
「是不是過了頭三個月,就成?」郢王啞著嗓子道。
唐嫵咬了咬唇,沒想到他這人剛給了銀子就要收利息,她在心裡撇撇嘴,但面上卻是柔聲道:「這幾日許太醫還未診過脈,不然殿下……再多等幾日可好?」
郢王板著臉,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可就當唐嫵以為,今夜已算是順順利利混過去了的時候,他突然湊過來,禁錮著她的人,褪了她的小衣和肚兜,低聲道:「轉過身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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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唐嫵就戴上了帷帽,一同和郢王出了門。
下了馬車,郢王就帶她到了永楊街的一家最大的酒樓——晉江閣。
晉江閣是京城裡的老字號,唐嫵以前只聽過,卻從未來過。
她有些好奇,便連忙蹺腳去看。
這裡魚龍混雜,來往的馬車絡繹不絕,郢王怕她走丟,便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
唐嫵心裡一喜,連忙小媳婦模樣地跟了上去。
可剛要進這晉江閣,唐嫵便回頭看見了一家嶄新的店鋪,上面的牌匾有意思極了,居然寫著——「鍾府」二字,若不是有掌柜的在外吆喝,乍一看,還以為是普通的府邸。
她回拉了一下他的手,「老爺,那是什麼地方?」
郢王眉頭一皺,不由分說道:「那店面,女子去不得。」
聞言,唐嫵藏於面紗後的大眼睛瞬間瞪圓。
她不禁腹誹:就是不想帶他去,也不至於尋了這麼個理由呀,那「鍾府」外頭有那麼多女子進進出出,怎麼就女子去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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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王帶她來到了一個包廂里,包廂中間設了一張紫檀的八仙桌,東西兩個方向分別放著三把四方椅。
桌上的吃食琳琅滿目,大多都是以素食做成的葷菜,比如,用茄子做的西湖醋魚,用素豆腐做的咕咾肉醬,用蘑菇做的宮保雞丁等等。
最邊上還放著著一碗香糯發甜的紅糖粑粑,和她昨日裡吵著要的桂花糕。
唐嫵看著郢王將面前一碟碟精緻的盤子都移到了自個面前,不禁問道:「殿下不吃嗎?」
郢王本就對這些點心沒什麼興趣,更何況是對這些個做成兔子,鴨子形狀的桂花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