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能說出這話自然有她的道理,她總覺得郢王千方百計藏著唐嫵的身份是有別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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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安茹兒也簽了那張和離書,交給了曹總管。
皎月堂門前有條小路,路上鋪滿了鵝卵石,回去的路上安茹兒連連出神,一不小心,就踉蹌了一下。
佩兒攙著安茹兒手臂,緩緩道:「王妃小心。」
安茹兒聽著這稱呼一怔,對佩兒冷笑道:「既然都簽了這和離書,這稱呼,就改了吧。」
佩兒也隱隱察覺出不妥,頷首道:「姑娘,奴婢明白了。」
這「姑娘」二字一出,安茹兒又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姑娘。
她可不就還是姑娘嗎?!
她猜呀,若是叫溫寧郡主她們知曉了她嫁人多年仍是處子之身,還不知道會怎樣諷刺她。
到了夜裡,佩兒怕安茹兒沒甚胃口,便就做了一碗粥給她,可安茹兒不領情,在她看來,這昨日還是山珍海味,今日就換成一碗白粥的行徑,除了落井下石,安茹兒不做他想。
她默默盯了這白粥好一會兒,下一刻,她屈起手臂狠狠一掃,只見這碗粥還有桌上的杯盞全都打翻在了地上。
「怎麼?幸災樂禍?」安茹兒厲聲道。
佩兒立馬跪在地上,搖頭道:「奴婢不敢。」
「你不敢?」
佩兒咬著嘴唇,立馬改口道:「王妃想吃甚,奴婢現在就叫小廚房重新做!」
不得不說,還是這聲王妃更順耳一些。
安茹兒長吁了一口氣,臉色稍緩,低聲道:「我問你,當年給承安伯傳話的那個探子,找到了嗎?」
第67章 京中頭牌
「我問你,當時給承安伯傳話的那個探子,你找到了嗎?」安茹兒道。
「奴婢已經聯繫上了,而且王妃料的不錯,官府確實已經開始在查明樓這間酒樓了。」佩兒躬身道。
京城的明樓,每日賓客盈門,生意好不紅火。可京城裡很多權貴都知曉,這地兒,明面上是一間酒樓,但實際上就是個探子云集,專門處理各家各戶陰私事的組織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