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宝贝,你神经病啊?”
“你先打我的。”
“还跟老师告状啊?你丢不丢人?”
“跟你学的。”
闹了一阵,两人都累了,躺在软乎乎的被子上,像一团奶油一样慢慢融化在了棉花糖里,江存侧躺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林敛,看着他闭上眼睛,略显疲倦道:“宝贝,我睡一会儿,你等一下喊我。”
保守估计连十秒钟都不到,林敛的呼吸就均匀起来,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已经熟睡。
江存轻轻喊了好几声“敛哥”他都不应,怕他着凉,刚下床准备拿被子把他盖住,就看见林敛特别熟练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入怀中,怎么扯都扯不出来。
“敛哥,真的睡着了?”
依然没有人回应他。
抢被子无果,江存又舍不得把他叫醒,只好拿了本书出来消磨时光,等着他自然醒。
书自然是林敛的,他自打开始在江存这儿住起,就跟小蚂蚁搬家似的一件一件把自个儿的书往江存屋子里拿,美名其曰害怕江存无聊,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李碧华的《饺子》,江存刚看完第一篇就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似的,合上书问自己为什么挑了这一本能令他生理性不适的。
以往病发再严重的时候江存都没真正想过死,因为他怕疼,他找不出任何一种能令自己接受的自杀方式;而不管是看小说还是看电影,他最接受不了的画面就是打架杀人,他几乎能把看见的一切疼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把书放回桌上,他想起林敛送自己的画集还没拆,饶有兴致地欣赏起画来,把那股恶心劲儿生生压了下去。
他平时的作息挺规律,放假后基本十一点就睡了,此时夜已深,生物钟迷迷糊糊地提醒他该睡觉了,他偏死脑筋地想等林敛“小睡一会儿后醒来”,拿着画册就在椅子上眯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江存整个人都从椅子上滑下来了,把椅子碰出半米远,刺啦刺啦的声音像根针似的猛戳着两人的大脑,江存滚得清醒了,林敛还是半梦半醒地“别闹”了一声。
原本想着刚好到零点的时候给林敛唱生日歌呢,错过了啊。
纸袋还放在床头柜里,蛋糕还躺在冰箱里,原本计划好的东西都被瞌睡给赶跑了,有点扫兴。
蛋糕还是江存亲手做的,他跟着蛋糕店的小姐姐挤废了好几朵花才勾勒出一圈儿漂亮的粉玫瑰,白色的奶油上沾了些可食用的小珍珠,几十块钱一盒的草莓和车厘子他也毫不犹豫地买了,配上薄荷叶,小清新得很。
睡了几个小时再起来,江存这时候反而没有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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