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杜昌看着席柔,一时间竟然怔住了。
他不是不知道席柔的年岁,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来得太过突然,而席柔说话时眼底透出的那份气势,让他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下来。
大脑不由自主地多思多虑了起来,像是……像是生怕自己说错了似的!
得出了这个结论,杜昌再看席柔,目光就完全不同了。
席柔看到他神色变化,心下便知道杜昌是明白了。
“我还有三个月及笄,三个月的时间,我长不了多少,但这一个及笄礼过了,我再临朝听政,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及笄礼是一个仪式,更是一个堵住泱泱众人的借口。
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彻底盖过去当初她死命为楚源请封太子的事情,将那些归之为年少轻狂。
是掩耳盗铃也好,但政治本身就是这样。
最高级的政治,就是视而不见。
“殿下所言极是。”
虽然说出来会有些不恭敬,但杜昌眼下心里真的是很高兴的,那个不懂事的小公主,终于长大了。
“从那个时候开局,可比现在有利多了。”
·
送走了杜昌,席柔又让人去请楚源。
她现在不能去管前朝大事,但并不代表她不能削楚源。
淑妃德行不堪,但她毕竟还是明德帝的后妃,席柔始终无法插手这后宫之事,处置淑妃。但太子就不一样了。
席柔头上压着一个镇国长公主的封号,还是楚源的“亲”姑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把楚源叫过来问问话,总还是可以的吧!
楚源来的路上就听说了后宫里发生的事情。
他本以为席柔找他来,是要听他解释的,毕竟她是被金雕玉器养大的公主,头一回知道这皇宫的可怕之处,内心肯定是极为不安的。
更甚至于这些事情发生在他,或者说是他母妃的身上。
她一定吓坏了吧……
然而,楚源才刚走进门,便见到了高坐于堂,一身锦绣红裳,艳丽逼人的席柔,他不由地呆了一下。
没有其他的什么理由,就是单纯的惊艳。
实在是……太美了!
这两年里,自从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清楚了自己的心思开始,他一直在弱化他和席柔之间的辈分关系,这种外貌上的观感更甚。
比如,他会刻意引导席柔装扮的俏丽可爱,而自己,则渐渐朝老成持重的方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