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突然变回去兔子了呢?”
“那我把你抱回来。”
那样也很危险呐!
“放心,”沉言走到了她的旁边坐了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道:“是我带你出去的,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来负责,可好?”
席柔犹豫着,还有些不敢答应。
对沉言她是信任的,可正因为这份信任,她也不想给他添麻烦。
沉言看出了她的犹豫,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慰,“不要怕,你看,你以前是兔子的时候,我不也带你出去玩了吗?”
席柔终于被说动了。
然而,车子还没开到商场,她就又变回了兔叽。
席柔有些费劲地从沉言的衣服里钻了出来,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衣服,腿短她都忍了,可为什么出来的时间也这么短!
早知道这样,她先前还忧虑个毛啊!
衣服还是买了回来。
从里到外,连鞋子袜子,沉言都准备的很齐全,甚至连扎头发的头发绳,他都买了回来。两人回来的时候,他还带着席柔去超市买了几样晚上的食材。
回到家,沉言拿了根磨牙棒给她,把她放在沙发里看电视,自己上楼去帮她整理衣服去了。
席柔:“……”
她是该先高兴呢,还是先害羞一下下呢?
整理到一半,简臻和王柳跑来了,他们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鱼缸。
鱼缸里有一条鱼,正在那里悠闲自在地吐着泡泡。
席柔抱着磨牙棒,从沙发里蹦了下来,凑过去听了一下。
她这才知道那天晚上金锦喝高了,竟然当着王柳的面就直接化成了原形,不仅如此,两天两夜过去,他还没变回来。
席柔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可真神奇。
沉言知道她是兔子……精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把她给红烧了,而是给她做早饭买衣服。
简臻和王柳就更奇葩了!
他们两个人换班,给金锦换了两天一夜的水,就是为了给鱼醒酒,这是多大的好奇心,啊,不是,这心得多大啊!
席柔凑到了沉言的脚边上,咬了咬他的裤腿。
沉言低头,看到她,忙伸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也放到了桌子上。
席柔迈着小短腿,走到了那透明鱼缸面前,她将脸凑到了鱼缸的面前,朝鱼缸里的金锦张开了大嘴,金锦瞬时从鱼缸里蹦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