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的心跳突然有點快。
即便是他和南溪沒有分手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過,尤其主動的人是南溪……
“你鬆開,我們有話好好說。”
沈澤猶豫著,還是將拒絕的話說了出來,但語氣已經比剛進廚房的時候好太多了。為了避免有人路過產生誤會,他還是高高地舉起雙手以證清白。
南溪還是鬆開了手,離開了沈澤的懷抱。
這些天裡她一直活得戰戰兢兢,方才又遇到沈澤那樣的態度,不免有些情緒崩潰,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把自己這些天的遭遇說了出來。
沈澤聽完,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他看著南溪,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說一句不近人情的話,南溪這個時候和他說這些,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去和裴明生說,南溪不想被他收養了,想要中斷現在的生活,不說裴明生會如何了,南溪自己也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南溪想要擁有不屬於她的東西,也就必然要承受相應的壓力。
真的要怪的話,就怪他不夠強大,怪南溪的心裡的分量遠遠及不上沈家。
沈澤勸走了南溪之後,認真地回想了一遍那天沈修北給他煮的麵條,他依樣畫葫蘆做了一份雞湯泡飯,又拿了兩碟子小菜,端到了裴明生的面前。
“小叔,下午的事情是我錯了,我是來給你認錯的,北北總說你沒吃飯,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嘗一嘗吧!”
裴明生只聽到了四個字:親!手!做!的!
他的臉色比碗裡的顏色更為複雜,“你嘗過了嗎?”
“這……我放了雞湯。”
沈澤的臉上是迷一般的自信,他將碗又湊過來幾分,“上次北北總給我煮過一次面,很好吃。這配料一模一樣,味道應該也一樣。”
沈修北會做飯?
還有,誰說配料一模一樣,味道就會一模一樣了!
又不是數學等式,做飯是化學反應,會發生質變的,好嗎?
裴明生把勺子遞給了他,“你自己先嘗一嘗。”
沈澤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勺子,毫不猶豫地往小菜的碟子裡撈了一勺裙帶菜,“嗯,真好吃。”
裴明生:“我是讓你吃你自己煮的這個飯。”
“哦。”沈澤用勺子舀了一勺米飯,嘗了下,誠實回答,“飯熟了。”
裴明生:“……”
當他瞎麼,這米飯本來就是熟的!
“小叔,這是我第一次做飯,您不能對我要求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