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在這裡,那要真的是他的紅顏知己送的,為什麼他平時不戴呢?非得睡覺的時候才戴!在這個家裡,他需要避諱誰?南溪?難不成還是奶奶?”
沈修北拿起一個蘋果直接扔到他臉上,“閉嘴!”
“我說的是實話。”
“那你現在給我說瞎話!”
他們這一代婚姻觀念自由了,但是在席柔那一輩,還是很看重這些的,沈修北不想席柔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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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的那天,沈修北還是帶了沈澤和南溪去了法喜寺上香吃齋,就是不知道三個各自都許了什麼願……
回來的路上,沈修北趕著去一個飯局,半路直接把他們丟在了路邊上,要他們自己打車回家。
沈澤剛準備叫車回去,南溪卻又要喝奶茶,剛好不遠處就有一家奶茶店。
大年初一還正常營業的奶茶店可以說是非常敬業了,沈澤也不好說什麼,默默地進去給南溪買了杯奶茶,拿給了她。
“走吧,我們打車回去。”
沈澤剛走兩步,就發現自己的衣袖被人從後面拽住了,“沈澤,我能和你談談嗎?”
“你想和我談什麼?”
沈澤先前被喻詞壓下去的那些火氣,又被這一杯奶茶給攪和出來了。他發現喻詞說的真的很對,最起碼,他現在就很討厭南溪喝奶茶。
而且是找他要奶茶喝。
“那天的事情,我……對不起。”南溪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沈澤,鬆開了他的衣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當面給喻詞道個歉?”
“你已經給我道過歉了,”沈澤往旁邊退了兩步,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喻詞常常來我家玩,你要是想給她道歉,就會多得是,不用特別和我說明。”
南溪看著他,“這,這樣嗎?”
“嗯。”
沈澤看著她在寒風中那副惶惶的模樣,終究還是有些心軟了。他往風頭上走了兩步,決定一次性和南溪把話說清楚。
“我不知道你怎麼會被小叔收養,但是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簡單。既來之則安之,我認為你現在應該好好計劃一下,看看你能做什麼,將來想做什麼。南溪,我們這樣的家庭,比你想像的要殘酷許多。”
誰的餡餅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略頓了頓,沈澤又開了口,“其實你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最少用錢能解決的問題,現在都不會是你的問題。你可以讓小叔給你請一個好一點的家教,補一補你的課,或者像喻詞那樣,學一個什麼特長,總之,時間不能空著。不管哪個階層,不管你到什麼樣的地方,踏實努力總是沒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