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唇,盯著她柔膩的耳垂輕聲說到。“那阿湄該做什麼?還記得我之前教過的嗎?”
舒湄轉動眼珠子想了想,湊著身子靠了過去,輕輕在男人薄唇上親了一口。
女孩兒純潔的一個吻,瞬間點燃了傅津北的神經,將他所有的理智和引以為傲的自持力燃燒殆盡。
幽深的眼眸中翻滾著暗欲,他伸手按住她要離開的身子,俯身加重了這個吻。
唇上濕濕熱熱的,舒湄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他近在遲尺微顫的眼睫。
津北哥哥為什麼總是吃她的嘴巴呢?
察覺到那道停留在臉上的視線,傅津北睜開眼就看見阿湄眨著眼睛望著自己,乾淨的眸子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大灰尾巴狼。
他頓了頓,啞聲說到。“乖,阿湄,閉眼。”
“哦。”舒湄聽話地閉上眼睛。
溫熱的吻再度覆上,滾燙的手掌輕輕地捧起女孩兒小巧的臉蛋,手心的肌膚傳來瑩潤膩滑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傅津北專注地親吻著她被自己疼愛地紅潤的唇瓣,細啄吮吸,極盡溫柔。
嘴巴酥酥麻麻的,舒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一條濕滑的柔軟趁機鑽了進來,在她的嘴巴里興風作浪。
這感覺奇怪極了,想出聲卻被堵著嘴巴說不了話。肺里的呼吸一點點被抽離,她只能緊緊依賴著津北哥哥渡來新鮮的空氣。
咬嘴巴的遊戲每次都是以舒湄氣喘吁吁地縮在男人的懷裡告終。
身後的心跳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鑽進她耳朵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唔,好像也很快哦……
舒湄揚起細腕,對著燈光把玩上面亮晶晶的鑽石。
“津北哥哥,你是不是餓了?”
頭頂響起男人饜足的低音。“嗯?”
她認真說到。“餓了要吃飯,阿湄的嘴巴是吃不飽的。”
“因為阿湄的嘴巴很甜,嘗過後就上了癮。”
舒湄恍然大悟,坐起身子。
“原來津北哥哥也愛吃糖呀?”
燈光下女孩兒的唇飽紅腫若櫻,傅津北的眼眸微深,伸手摩挲著她的唇瓣。
“這種事,只能和津北哥哥做。知道了嗎?”
她不解地問到。“為什麼?”
“因為這是一件很親密的事情,只能和最親密的人一起做。”
最親密的人呀……
“那舅舅,舅媽,還有曼曼她們可以嗎?”他們也是她最親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