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不漫長也不短暫的27年人生,沒有對什麼執著過,唯獨“舒湄”二字早已被鐫刻在了骨血里。
哥哥?
不,他從來就沒打算過只是當她的哥哥,從一開始他傅津北想要的都是她這個人而已。
完完整整,由心到人。
“乖,阿湄,叫我津北。”
男人的嗓音低沉,像大提琴拉出的悅耳音節,款款滑入耳中,充滿了蠱惑。
舒湄仰著腦袋,困惑地望著他。
總覺得眼前的津北哥哥和往常有什麼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津北。”
甜糯的嗓音輕輕地喚出這兩個字,傅津北眼裡的神色漸深,那只在女孩兒腰上徘徊的手緩慢地沿著她脊椎骨向上遊走,經由優美的天鵝頸停留在耳側,指間是女孩兒極盡細膩的耳垂,他喑啞著聲音。
“再叫一聲。”
舒湄不假思索。“津北。”
“以後就這樣叫我的名字,嗯?”
津北、津北哥哥……
舒湄揪著小眉頭,她覺得明明津北哥哥聽起來更親切呀。
“阿湄很想要男朋友?”
她點點頭,仰起的目光里閃著亮晶晶的光。
“那你知道男朋友是做什麼的嗎?”男人徐徐問到。
“二嫂說男朋友就是會多個喜歡阿湄的人。”不過她心動的是如果有男朋友的話,就會有一個像小月亮一樣可愛的寶寶陪自己玩啦。
男人緩緩俯下身,悉心地吻過她的眉眼、鼻樑、唇瓣,將那片嬌軟的耳垂含進口中,抵在齒間曖昧輾轉地吮吸摩擦。
耳垂上傳來濕潤酥麻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在身體裡流竄,這感覺太奇怪了,舒湄看不到他的臉,不安地伸手攥著他的袖子。
“津北哥哥……”津北哥哥難道又餓了嗎?可是餓了也不能咬她的耳朵呀。
“乖,叫津北。”
“津北。”
懷裡的腰肢漸軟,化作一團水融化他的臂彎中,傅津北點到即止,鬆開唇繞到女孩兒的額前,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低沉的聲音里夾雜著暗潮洶湧的欲.念。
“如果另一個男人對阿湄做這些事呢,阿湄願不願意?”
津北哥哥說過這種事是只能和他一起做,在舒湄的潛意識裡,便只接受了傅津北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