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也好,強橫也罷。
這輩子,與傅津北寫在一起的名字是舒湄,和舒湄過一生的也只能是他傅津北。
懷中的舒湄緊揪著他身前的衣料,被吻的喘不過來氣,大腦里一陣陣的眩暈來襲,偏偏不知為什麼,今天的津北特別的凶,老是咬疼她。
她擺著腦袋,掙脫了那個恍若要吞下自己的吻,無力地趴在他懷中喘著氣,又覺得氣不過,伸手微微用力掐了一下手心下他結實的胸肌來泄憤。
唔,好硬,掐不動。
“嗯……”壓抑的聲音從喉嚨中溢出,傅津北忙將她按在懷裡,握住那隻作亂的手放在手心緩緩摩挲。
他愜意地眯起眼,享受著這樣安安靜靜只有他們彼此的環境。
淺雲灣自買下,便只有他一人。
這個他五年前親自設計的家太冷清了,冷清到午夜夢回醒來時聽到的只有自己單調的呼吸聲。
他垂眸望向乖巧縮在自己懷裡,玩著他紐扣的女孩兒,沉默了很久開口問到。
“阿湄。”
“嗯?”
“我有一件禮物送你,想要嗎?”
一聽有禮物,她蹭地坐起身體,腦袋點個不停,亮晶晶的眸子充滿期待地望著他。
“要的,要的。”
左顧右盼了一圈,咬著指頭困惑地問。“津北,禮物在哪兒呢?”
“在我臥室床頭右邊的抽屜里,有個藍色的小盒子,阿湄去把它拿來。”
“好。”舒湄起身,噔噔噔跑上樓推開了他的臥室。
“床頭右邊的抽屜……藍色的盒子。”分清左右後她拉開了那隻抽屜。
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津北說的藍色盒子,捧著東西便跑下樓。
傅津北伸手將她拉下坐在自己的腿上,摟著女孩兒柔軟的腰身,隨後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柔聲說。
“打開它。”
藍色錦盒方方正正,放在手心裡都覺得小,舒湄困惑地盯著它,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呢?
掰開盒蓋,一枚精緻的戒指落入眼中,戒身鑲嵌著一圈小鑽,中心的那顆略大的鑽石在日光下折射出亮眼光斑。
一隻手從她手中的盒子裡取出了那枚戒指,緊跟著左手被執起。
傅津北凝視著手心裡細膩白皙的小手,停頓了幾秒,將手中的戒指緩緩推入了她的無名指,輕柔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