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湄呀……喜歡也分很多種的,舅舅也無法跟你解釋清楚,這樣問你吧……你想不想以後和他生活在一起?”
“想呢。”
“你知道生活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嗎?”
“嗯嗯。津北哥哥說了是“結婚”,兩個人定下了約定,從今往後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他還送了我一個亮閃閃的禮物呢!”
“禮物?”
“嗯嗯,好漂亮的戒指。”說到這兒時她忽地皺起了眉毛,微抿著唇悶聲說到。“可是阿湄把禮物還給了他,然後津北就生氣了……”
舒常青訝然。
他連戒指都準備了,看來這小子蓄謀已久呀!好傢夥,一聲不吭地久把他的外甥女拐跑了。
“所以你這兩天都不開心,今晚偷偷跑出去是因為這件事?”
舒湄點點頭,隨後歉意地看著他。
“舅舅,對不起,阿湄不是故意讓你們擔心的。”
他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舅舅今晚差點擔心死了。”
“嗯嗯。”舒湄豎起三根小指頭。“阿湄保證不會了!”
一通折騰,牆上的鐘表都走到11點了,年紀大了熬點夜就吃不住。
“時間不早了,小湄快回去睡覺吧。”
等到女孩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舒常青發了很久的呆,起身走到書桌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相框。
泛黃的照片上是一家四口,年輕的夫妻兩各抱著一個孩子,一男一女的小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這是他們家僅存的一張全家福,可如今四個人只剩下了他一個。
摩擦著手裡的相框,中年男人的眼眶泛起微紅,很久很久過後,安靜的書房裡響起低聲的呢喃。
“幼微呀……小湄她過得很好,你放心……”
淺雲灣內
暖橘色的壁燈在臥室中傾瀉下一片柔光,黑色大床上的男人半靠在床頭,骨節分明的指間握著枚精緻的戒指,黑眸如漆,眼底倒映著鑽石閃耀的光芒,削薄的唇角始終翹起一抹弧度。
鈴聲劃破黑暗,傅津北微微一怔,將戒指放回錦盒裡,看了眼來電人接通電話。
“喂,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