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裡呈著兩枚一大一小戒指,舒湄一眼就認出了被津北握在指間那枚,是當初她還給他
因為那件事,讓津北生氣不理自己,和好後她整天就想著讓他再送給自己。
她不是不喜歡這個禮物,也不想讓津北不開心。
可問過好多次,他都說扔了,舒湄只好失落地說了聲“哦”。
這會兒見被扔掉戒指好好地出現在眼前,她眼底浮上一抹欣喜,就見男人執起自己左手,將那枚戒指緩緩推入她手指間。
垂眸望著手上亮閃閃戒指,舒湄仰起臉嘟著臉頰,佯裝生氣。“你騙人。”
“開心嗎”
咬著唇滴溜溜地轉著眼睛,最後還是點點頭。“唔開心。”
男人伸出左手遞到她面前,之前津北有教過自己,所以舒湄明白他意思,取出另一枚戒指緩緩推入他無名指,隨後抬起眼笑眯眯地看著他,將兩人都帶了戒指手放在一起。
“這下,我們都有啦。”
溫熱大手覆上她,還不等司儀說話,新郎驀地掀起新郎頭紗,俯身低下頭難耐地親吻上去,輕薄白紗從空中緩緩飄落,將兩人籠罩在一起,隨後宴會廳內響起一陣熱烈掌聲。
司儀失笑地搖搖頭。“下面,我宣布傅津北先生與舒湄小姐正式結為夫妻,請在座各位嘉賓、親朋好友獻上你們最熱烈掌聲祝福。”
掌聲轟鳴如潮,頭紗新郎緊摟著新娘,在數百雙注視目光下忘情深吻。
快要呼吸困難時,唇上吻驀然抽離,男人灼熱呼吸掃在她耳廓旁,舒湄聽見他帶著愉悅喑啞聲鑽入耳中。
“傅太太,你好。”
婚禮結束,舒湄先被送回淺雲灣,傅津北則留在酒店酬謝賓客。
偌大雙人床上鋪著大紅囍被,被面還放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獨自坐在婚床上舒湄揉了揉空癟肚子,為了穿那件美美衣服,她都餓了快一天了。
這會兒身上穿著紅色旗袍方便多,舒湄爬上床,抓起一把乾果放在懷裡,像只倉鼠一樣動著腮幫子吃起來。
等到將所有乾果消滅差不多,地上散落了一地果殼,門被推開,看到進來人,她目光一亮,欣喜地叫到。
“津北你回來啦”
男人胳膊上挽著黑色禮服外套,在門口停頓了幾秒緩緩朝她走來。
身邊床凹下一塊兒,身體被捲入一個溫熱懷裡,男人身上淡淡酒精味湧入鼻間。
他臉頰泛著醺醉紅,那雙湖水般深邃眼裡也帶有一絲迷離醉意,低下頭用自己鼻尖蹭了蹭她,低聲說到。
“想我了嗎”
她誠實地搖搖頭,才分開還沒有兩小時呢。“阿湄在吃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