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過後大腦微微難受, 熟睡的男人被攪醒, 閉著眼將在自己下巴興風作浪的手握住放在唇邊親了親, 隨後摁在胸膛上, 嗓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
“乖, 別鬧。”
“哦。”乖乖縮在他的懷裡, 四面八方的溫暖包裹著她,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很好聞。
維持著一個姿勢躺了會兒, 被壓著的右手胳膊有些不舒服,她輕輕地挪蹭著身體,曲起的大腿忽地觸上一個硬硬的東西。
驀地回想起昨晚好像也碰到過, 所以津北睡著覺還在身上裝了什麼東西嗎
好奇心上來, 舒湄掀起被子探著腦袋低頭望去, 掀開的縫隙不大,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
她轉了轉眼睛,伸手摸索著,剛要碰到時一隻手驀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抬起眼就撞進一雙幽深的眸中。
原本熟睡的津北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聲音喑啞,目光緊鎖著她,開口問到。“阿湄,你要幹什麼”
“津北,你睡覺怎麼還在身上裝了東西,咯著不難受嗎”
女孩兒清澈乾淨的眼眸望向自己,傅津北只覺得下腹一緊,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這種不諳世事對他而言簡直是一種言語挑逗。
要怎麼告訴她呢,這其實只是一種自然現象
他拉起她不安分的手,沙啞地開口。“什麼也沒有。”
“有的,阿湄昨晚和剛剛都碰到了。”
發揮著勢必要探索到底的精神,舒湄蹭地從床上坐起,握著被角就要掀開,嘟囔著。“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麼。”
長臂一撈,就將她整個摁在胸膛上,一掌拍在女孩兒的屁股上,她果真漲紅了臉,像只河豚一樣氣呼呼地瞪著自己,語氣羞赧。
“你又打阿湄屁股”
他狠下心,在她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鬆開後下唇便出現了一圈牙印,盯著那處痕跡,傅津北的眸色漸深。
“還要不要看”
男人的眼裡藏著躍躍欲出的洶湧野獸,舒湄捂著嘴巴瑟縮地搖搖頭。
傅津北伸出手摩挲著那個牙印,一個反轉就將女孩兒壓在了身下,埋在她纖細的頸間,用下巴新生的青碴在那嬌嫩的肌膚上磨蹭著。
她怕癢,咯吱咯吱地笑出聲,抵住他的下巴。“癢津北”
緊跟著柔軟的唇替代而來,輕捻慢吮,在她的細頸上種下一顆顆鮮紅的小草莓。
吃不到,總要討些應得的利益。
“津北”
“乖,阿湄,叫老公。”
“唔,老公公”
傅津北微微一愣,抬起頭,唇角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老公公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
尚不知處境的女孩兒吐了吐舌頭,調皮地再次叫到。“老公公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