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以前的舒湄是個活波開朗、自信陽光的天才少女,而現在的舒湄只會被人在背後叫笨蛋。
一隻手牽起她的,走到立架旁,將她輕輕摁坐在凳子上,男人俯下身,湊到她的肩旁低沉說到。
“以前的舒湄也好,還是現在的舒湄也好,在傅津北心中她們都是你,只此而已。”
“繪畫一直都是你的愛好,不是嗎”
她點點頭,盯著自己的手。“可阿湄畫不好了”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他在她耳邊溫聲地開口,帶著魔力的話落入耳中。“我的阿湄一定可以的。”
舒湄轉過身,摟住男人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悶聲說到。
“津北,謝謝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這麼的好。”好到讓她不知所措,又害怕突然有一天他又把所有的好給收了回去
傅津北勾起唇,輕輕地揉了揉懷裡毛茸茸的小腦袋。“對老婆好,不是當老公應該做的嗎。”
吃過午飯,兩人開車回了傅家。
小兒子終於解決了終生大事,宋愛瑜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見誰都眉眼帶笑和藹可親的很。
津北牽著小湄走進來,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女孩兒頸上曖昧的痕跡,過來人的她如何不知道那是什麼
想到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可能就會多個小孫子或孫女,宋愛瑜對舒湄的喜愛有多了幾分,拉著她就在沙發上坐下噓寒問暖。
“小湄,在新家還住的習慣吧”
舒湄點點頭。“很好的。”
“缺什麼就說,我直接給你送去。”
“謝謝傅姨”
話一出口,客廳的幾人都樂了,她困惑不解,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笑,扭過頭看向倚在身旁沙發扶手的津北。
男人只是望著自己輕笑,卻沒有出聲。
一旁坐在嬰兒車旁看孩子的寧箏開口說到。“還叫傅姨忘了昨天怎麼叫的了嗎”
舒湄想起昨天和津北一同跪在遞上敬的茶,抬眼對上女人滿含期待的目光,抿起唇叫了一聲。“媽”
“誒。”宋愛瑜立刻笑逐顏開。
傅鈞找傅津北去書房談些公司的事情,碰巧小月亮睡醒了,舒湄忙湊了過去。
小月亮比第一次見的時候又大了一些,兩隻眼睛跟個小葡萄似的,烏亮烏亮的,格外漂亮。
她從嬰兒車上取了顆鈴鐺晃了晃,小傢伙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逗了一會兒驀地咧開嘴巴,露出牙床。
見女孩兒這麼喜歡孩子,寧箏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小湄,我們小月亮可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