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對視,楚易垂下眼眸,腳下像生刺了般。
“我只是”
“看我這記性,找了半天才找到。”女人的聲音由遠及近,打斷了他的話。
寧箏下樓走來,將手中的禮物盒遞給他。
“過兩天就是你生日了,既然你要出去我就提前給你。阿易,生日快樂。”
接過禮物,他彎了彎唇角。“謝謝你,姐。”
“玩的開心。”
“嗯嗯。”
被摟在懷裡的舒湄聽到“生日”兩個字探出頭。“楚易,你要過生日了嗎”
隨後掙脫了男人的懷抱跑了過去。從衣兜里翻出幾顆糖放進他手心。
“生日快樂哦。”
盯著手心裡的糖果,眼裡眸色微閃,楚易低聲說道。“謝謝。”
她抿起唇搖搖頭。“不客氣的。”
“姐,我先走了。”
“好。”
男人清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舒湄還望著楚易離開的方向,一襲力道禁錮在自己的腰間,她吃痛地仰起腦袋望向上方的津北。
“疼。”
高大的身形壓下,湊到她的耳邊啞聲低喃。“以後不准這樣看別的男人。”
一旁的寧箏只當是小夫妻兩的悄悄話,搖搖頭坐回沙發哄女兒。
沒過多久,兩人也離開了傅家。
坐在副駕駛的舒湄攪著指頭偷偷看向一旁開車的津北,他沉默地注視著前方,面向自己一側的下頜緊繃,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上青筋暴露。
從傅家出來後,男人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她知道,津北抿著唇不說話的時候,就代表著他心情不好。
“津北津北理理阿湄好不好”
可任她怎麼說,一路他一句話都沒有跟自己說,叫他也不回答,舒湄搭攏著腦袋有些沮喪,低頭摳著座椅上的布料。
等到車子開進淺雲灣,車前的燈熄滅,夜幕低垂,車內陷入一片昏暗,窗外淡淡的路燈光鑽了進來投在兩張臉孔上。
她推門想下車,一股大力忽地攥上她的胳膊,整個人被帶了回去,跌進一個溫熱的懷裡。
滾燙的吻鋪天蓋地地壓下,近乎撕咬的吻疼的舒湄皺起了眉。
“津北,疼”
男人呼吸凌亂粗重,抬起頭抵上她的鼻尖,喘著粗氣問到。“記住我剛說的話了嗎”
她有些瑟縮,點點頭。“記、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