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之間的事,告訴別人會被笑話的。”
“哦”她捂住嘴巴。“那阿湄不說了。”
“當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時,親吻就是他對你喜歡的表達方式懂不懂”
舒湄恍然大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那津北總是親阿湄,是不是他特別特別地喜歡阿湄呢”
“那還用說。”看津北望小湄的眼神,豈止是喜歡,簡直愛慘了。
正說著話,傭人走了進來。
“小姐,楚先生來了。”
兩人朝門口望去,就看到一道身影從門外進來。
看到來人,寧箏彎起唇角站了起來,還未開口,一道清脆的女聲在客廳中響起。
“楚易”
站在門口的男人身形一僵,望著不遠處的女孩兒,眼底划過一絲糾結,最終抬腳走了過去。
“姐小湄。”
“楚易楚易,你最近去哪裡了,怎麼都不來找我玩兒了”舒湄整天在家裡,交不到什麼朋友,楚易送了她可愛的貓咪,還帶自己出去玩了,在她心裡已經把他當成了朋友。
見到好久未見的朋友自然很開心,朝他打著招呼。
垂在身側的手蜷起,他垂下眼眸忍住看她的衝動,低聲淡漠地說到。“最近比較忙。”
“哦哦,點點很乖的,你不用擔心。它長胖了好多呢。”
“嗯。”
一旁的寧箏訝然地看了看兩人,遲疑地問到。“你們認識呀”
舒湄點頭,熱情地介紹。“三嫂,楚易是阿湄的朋友呢”
“朋友呃阿易,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以前是校友,月亮滿月宴時碰見了。”
寧箏笑道。“那還真是緣分。你們兩是校友,我們兩是姐弟,我和小湄現在又成了妯娌。”
當初不知道津北喜歡小湄之前,她原本還打算撮合這個表弟和小湄兩人。
聽到“妯娌”兩個字,男人的心底掀起漣漪,忍不住抬眼朝女孩兒望去。
他沒忘記,就在昨天,她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
穿上婚紗的女孩兒一定很美吧,可她的美是為另一個人而綻放的,與自己無關。
目光無意間落向一處,楚易深色的瞳孔驀地緊縮,只一眼便匆匆而狼狽地挪開了視線。
女孩兒頸上的緋色痕跡像利針般刺入眼底,他沒有談過女朋友,卻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心底泛濫成災的失落與遺憾如滾滾潮水湧來,將他湮沒的徹底,連喘息的機會都很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