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眼,對上她純淨的眸子。“阿湄的也好看。”
她嘟起嘴,才不是呢。在家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她的睫毛才沒有津北的長。
津北和小月亮是她見過睫毛最長的了,不僅長還很翹,真的好好看的。
咦,小月亮
舒湄眼眸一亮,忽地想起一件事,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藥品箱的津北。
三嫂說要小寶寶來的快一點的話,津北晚上就要多辛苦一些,可曼曼熬夜的時候,舅舅就很生氣,說熬夜傷身體,年紀輕輕把身體折騰壞了怎麼辦。
她不能那麼自私,為了想要小寶寶,就讓津北一個人熬夜。
晚上洗完澡過後,舒湄抱著枕頭趴在床上濕漉漉的頭髮包裹在毛巾里。
傅津北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女孩兒頭髮也沒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折回去翻找出吹風機走到床邊,將女孩兒連人帶枕頭抱進懷裡,他低聲說到。
“濕漉漉的頭髮也不怕明早起來頭痛。”
拆開毛巾,烏黑的濕發從肩頭搭散下來,黑色與白色肌膚的視覺衝擊讓傅津北眸光皺緊,滾動著喉嚨按耐下腹中的一團火,穩住心神替她吹著頭髮。
舒湄盤起腿,坐在男人的身前,耳邊是嗡嗡的低音吹風機聲,溫熱的風吹在發間,拂過頸脖舒服又愜意。
她想了想開口問到。“津北,你經常熬夜嗎”
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繼續邊吹著頭髮,邊回到。“怎麼了”
“唔,說嘛說嘛,你經常熬夜嗎”
“看情況。”
舒湄困惑,這是熬還是不熬的意思。
耳邊的吹風機聲音就像催眠曲一樣,剛剛在車內哭過一場耗了大部分精神,這會兒享受著津北給自己吹頭髮,舒服地困意來襲,眼皮直耷拉下來。
吹的差不多時,傅津北就看見身前的小腦袋開始打起了盹兒,勾起唇將手中的吹風機放到床頭櫃前,動作輕柔地將她抱起放進了被窩裡。
調低床頭的燈,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女孩兒的睡顏,心裡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些天為了婚禮的事情,公司的事情請二哥幫忙打理一段時間,偏偏傅沛南是個耐不住的性子,婚禮完就催著自己趕緊回去。
當初不理解為什麼二哥結了婚就不想留公司,拍拍屁股把所有擔子都丟給了他。
有了阿湄後,才覺得時間的珍貴。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浪費。
俯下身在女孩兒的額頭落下輕吻,傅津北起身準備去書房,睡衣的衣角卻突然被人攥住。
他回過頭,對上女孩兒困意十足的惺忪睡眼,眼裡流露出緊張。
“你要去哪兒說好了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