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地叫囂著,薄薄的汗液從額頭髮間滲出,沿著硬朗的困惑下滑,砸在女孩兒的頸窩裡。
傅津北眼中染上一層濃墨,極有耐心地誘哄著。
“阿湄,這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每個夫妻都會做的,別怕好嗎,相信我”
他覆上她揪著領口的手,溫柔地撫摸。“阿湄知道的,津北哥哥不會傷害你的對嗎”
她猶猶豫豫,最後輕輕點頭。
男人彎起唇,說出的話溫柔更甚。“所以別害怕,我們是夫妻阿湄,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嗯”
他的話充滿了蠱惑的意味,在那雙眩暈的目光注視下由不得舒湄開口說“不”,她舔了舔唇,選擇了相信,握住衣服的手一點點地鬆開。
傅津北的心破開一抹溫柔,牽引著女孩兒的手攀上自己的頸,憐愛地吻上她的眼睛。
“乖”
手指下滑,繼續著被打斷的動作,抽絲剝繭,窺見的風景迷亂了呼吸,他一瞬都不願眨眼,將女孩兒只為自己展現的美一一收入眼底,刻進腦海里。
手心下柔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漸漸粗重,傅津北不再滿足於此,想要的更多更多,直至懷中的人兒徹徹底底屬於自己,方為真正的滿足。
空氣的溫度逐漸攀升,剝下的睡衣孤零零地在床邊的地上,女孩兒咬著唇瓣羞澀無助地瑟縮在他懷裡,白皙的臉蛋浸染著一層薄暈,細小的絨發凌亂地混著汗液沾在頸間。
大手下挪,在睡褲的邊緣摩挲徘徊,一點點抽離,呼吸緊收,身下女孩兒忽地蜷縮起身體,神情痛苦地緊閉著雙眼。
“嗚”
所有的旖旎瞬間消失殆盡,傅津北忙抽回,撫上她的臉頰,緊張地問到。
“阿湄,怎麼了”
“痛”
痛他微皺起眉。“乖,告訴我,哪裡疼”
舒湄雙臂摟在腰間,捂住小腹,涔涔冷汗直冒。“肚、子。”
肚子疼難道是今天在傅家吃什麼吃壞了肚子。
思及此,他忙抱起她,伸手擦去女孩兒額頭的冷汗。“乖,我們這就去醫院。”
剛起身,餘光里瞥見大紅色的床單上一團深色的痕跡,傅津北訝然,察覺到了什麼,放在她腿窩的手向上一挪,指尖觸到一抹粘濕,燈光下指尖映著斑斑血跡。
緊繃的心驀地一松,他將她放回床邊,隨後又犯起難。
阿湄好像是
他應該做什麼
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肚子疼的難受還會流好多好多的的血,那股熟悉的痛感來襲時,舒湄就知道她的小日子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