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的。”
她搖搖頭,嘆了嘆氣。“這才嫁沒多久,就把我們都忘了,也不回來看我們。”
“不是的不是的”舒湄忙擺手。“津北說周末就帶阿湄回去看你們的,阿湄很想曼曼,想舅舅,想舅媽”
“跟你開玩笑的。”舒曼轉動目光打量了一眼畫室,驀地明白了剛剛進來剎那撲面而來的熟悉感是為什麼了。
這裡竟然布置的和她姐家裡的那個畫室一模一樣
嘖嘖
她邊看著邊搖頭,牆上的畫都是她姐以前畫的,那時候舒湄年少成名,小有名氣,每次捐出來的慈善畫作都被人以高價競拍走。
搞了半天,這位人傻錢多的神秘買主竟然是自己姐夫。
哦喲,有點用心良苦哦。
心中小小驚訝了一番,舒曼拉著姐姐回了臥室,打算幫她換掉那條被自己惡作劇毀掉的裙子。
一周前還睡在一張床上,差不多把對方看光光的女孩兒竟然在自己劃下拉鏈時一把捂住,眼神窘迫地盯著自己瞧。
“幫你換衣服呢,姐。”
“我、我自己來。”
她不甚在意。“又不是沒見過。”
偏偏女孩兒這次倔強的頑強。“阿湄自己來。”
她故作生氣,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津北說、不可以讓別人脫。”
“我是別人”
“他說”
“說什麼”
舒湄咽了咽口水。“除了津北,其他的都叫別人。”
好吧舒曼挑了挑眉,彎起唇緩緩點頭。“那你自己脫吧。”
她這姐夫還真是神人呢
脫掉髒裙子,換上一條新的時,舒曼無意間窺見女孩兒胸口上曖昧的痕跡。
舒湄皮膚嬌嫩,她起初以為是蟲子叮咬的,腦海里電光火石一瞬間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後,蹭地漲紅了臉,迅速扭過頭。
換好衣服看到身邊的妹妹臉色通紅,舒湄好奇地走近,伸手在她額頭上有模有樣地摸了摸。
“不燙呢,曼曼你的臉好紅噢。”
“咳咳,是嗎”她飛快地用手扇著風。“可能來的時候熱到了吧。好了嗎”
舒湄點點頭。“嗯嗯。”
兩人近距離地面對面,舒曼這才注意到不僅是胸口,連脖子上都是斑斑紅色印記,猛地捂著滾燙的臉蛋大步出了房間。
幹嘛要這麼純潔的自己看到這些,真是的
下了樓,臉上的溫度降下去後,舒曼牽起姐姐的手朝外走。
“我過兩天就要開學了,今天陪我出去逛逛買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