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瞬間黑亮,他直起了身子,就在舒湄以為男人要結束這個讓自己不安惶恐的遊戲時,他卻是動作迅捷地扯開了身上深藍睡袍的帶子,衣服落在床下,男人健碩有型的身材在她眼中袒露無疑。
她怔怔地注視著他修窄的腰身,下一秒男人卻朝自己壓了下來。
來不及低呼,細碎的聲音被吞咽入肚,舒湄伸手抵擋,卻觸上一片滾燙的肌膚,那溫度灼傷了她的指尖,隨後一雙大手將自己交疊的手分開,放在了枕頭兩側,修長的指節嵌入了她的指間,十指緊扣在一起,堅定地不允許拒絕。
她惶惶無助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顏,支離破碎的聲音從兩人糾纏的唇間溢出。
“津北唔”
探出的舌尖被勾住,男人勢如破竹地進入,肆意侵占著裡面的每一寸領土,強勢地讓她的口中沾染上了屬於自己的氣息。
唇瓣被吻的發麻,大腦眩暈迷糊,舒湄無力地仰起優美的頸,如同茫茫大海上一隻飄零的海鳥,停渡在小舟上,承受著他帶來每一次的狂風洗禮。
無助又彷徨。
不知道過了多久,入侵的敵人終於退了出去,肺里湧進新鮮的空氣,她像一尾脫水的魚,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換氣,聽到耳邊男人喑啞地說到。
“阿湄,不是想要寶寶嗎”
混沌的意識因為他的話有了片刻清醒,她驀地抬眼看著他,眼角浸潤了水霧的眸子破開一抹光,點點頭。
男人削薄的唇勾起,暈開淺淺的笑意,他眼裡重歸的溫柔撫去了舒湄的焦慮與不安,這一刻的他,似乎又是那個自己依賴的津北。
“所以不要害怕,這是夫妻間很享受的一件事。”他伸手繞過她的身下,輕撫著女孩兒瘦弱的脊背,耐心地誘哄著。
“阿湄只是對它感到陌生而已,實際上它並沒有想的那麼可怕,每一個寶寶都是這樣得來的”
她迷糊地望著他,舔了舔唇,帶著一絲不確信地口吻詢問。“真、真的嗎”
“嗯。”
可她依舊對即將到來的、充滿了未知的事情感到緊張惶恐,眼巴巴地繼續說道。
“津北,不可以騙人的,騙人的都是壞孩子。”
他輕搖頭,用鼻尖寵溺地磨蹭著她的,低聲到。“阿湄不相信我嗎”
“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