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了就去”舒常青原本脫口的話在看到她身旁的人後拐了彎。“津北,你們兩今晚留這兒還是要回去”
“回去吧,過兩天忙完了再專程帶阿湄回來。”
他點點頭。“那也行。”
舒湄忙摟住舒曼的胳膊不放。“阿湄想曼曼,要跟曼曼睡一起。”
“這”
“阿湄,聽話。”
她看了他一眼,腦袋朝舒曼的胳肢窩埋的更深,後腦勺對著男人表決自己堅定的決心。
一旁的陳雲樺出聲道。“今晚也挺晚了,要不就在這裡睡下吧。”
過了一會兒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那我明天再來接她。”
客廳里兩個男人討論著商場上的事,舒湄拉著妹妹上了二樓,進房間時回頭看了眼客廳,正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眸,心中一怔,忙轉過腦袋進了房間。
溫熱的水柱從花灑里傾瀉下來,還未被水汽瀰漫的鏡子裡映著一具骨骼勻稱纖細的身體,白皙的肌膚上印著各種曖昧的痕跡,以頸處,胸口,和胳膊上為多,每一處吻痕都在提醒著舒湄昨晚發生的 事情。
她抱起胳膊緊閉上眼睛忙轉過身,不敢再看第二眼。
身子到現在都疼,尤其一走路肚子下方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就摩擦的生疼。
在浴室里洗完澡,舒湄套上熟悉的睡衣,連帶著身心都覺得安心了不少,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卻在看到站立在房間燈光下的那道身影時驀地停頓了幾秒,隨後別開目光朝床走去。
擦身而過時胳膊被人攥住,整個人被帶入一個寬闊的胸懷,屬於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源源不斷地朝她湧來,舒湄像只被囚困的小獸在他的懷裡撞來撞去,卻始終逃不開男人的禁錮。
低沉喑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阿湄,對不起”
所有的掙扎戛然而止,鼻頭一圈眼淚從泛紅的眼眶滾落下來,浸濕了男人昂貴的西裝面料。
“對不起我、我昨晚不該那麼對你的”
理智被所支配,以至於讓傅津北忘了阿湄的害怕與不安,他太想要她了,得到她的那一刻,靈魂都為之顫抖,大腦只剩下“占有”兩個字,竟讓自己的一己私慾傷害了她。
一切結束過後,他滿心歡喜地摟著懷裡香汗淋漓的女孩兒,卻沒有想到過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阿湄,對不起”
他一遍一遍地說著道歉的話,甚至不敢去祈求她的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