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津北沒來。
第三天,津北還是沒來。
晚上夜深,舒湄仍固執地坐在大門口抱著膝蓋,一雙眼睛裡寫滿了困意,仍眼巴巴地看著鐵門外。
白色的照明燈照亮了門口,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她遲遲沒有等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也沒有看到男人的出現。
津北,來接阿湄好不好
“小湄,這麼晚了去睡吧”身後舒常青跟了出來。
她搖搖頭。“阿湄要等津北。”
萬一津北來了的話,她睡著了不知道怎麼辦。
舒常青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寬慰。“這麼晚了他不會來了,明天再讓他來接你好嗎”
女孩兒的聲音里隱隱有了哭腔。“津北說過的,每天都會來看我的,他說過的”
可今天他沒來,昨天沒來,前天也沒有來津北是大騙子
“那舅舅給他打電話問問”
看見舅舅取出手機在撥電話,舒湄忙站起身湊到他身邊,屏住呼吸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看。
“嘟”
幾聲鈴響過後,對方接通了電話,她的眸光一亮,欣喜地叫到。
“津北津北,我是阿湄。”
“舒小姐您好,我是傅總的助理 周秦”
神情一怔,聽完電話那頭的話後,唇角的笑意消失殆盡,舒湄愣在原地,滿腦子只有剛剛聽到的消息。
津北生病了
“津北津北”
眼見外甥女失了魂一樣站在那裡,舒常青忙安慰道。
“小湄別著急,舅舅這就帶你去醫院。”
急忙開車,趕到醫院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找到傅津北助理說的房間號時,就見一個護士正從里走出。
推開門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舒湄的眼眶一酸,豆大的眼淚砸了下來,忙跑到了床邊。
“津北”
怎麼才幾天不見,就、就變的這麼憔悴了
原本合眼休息的傅津北聽到耳邊女孩兒的聲音,以為是自己的幻聽,鼻間縈繞著熟悉的香味,他驀地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張淚臉。
想伸手幫她擦去眼淚,胃部突如其來的痙攣讓傅津北疼地抬不起手,他只能牽動嘴角,勉強露出一抹微笑虛弱地說到。
“別哭,阿湄。”
“津北,你、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