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津北”
“再睡會兒”
她搖搖頭,習慣性伸手扣住他的脖子,卻在看到男人蒼白的臉色後意識回籠,忙掙扎落地。
“怎麼了”
“津北在生病,阿湄重,不可以抱的。”萬一自己把他壓著了怎麼辦
明白了她的意思後,傅津北低笑出聲。“抱老婆的力氣還是有的。”
“那也不行,津北在生病,阿湄沒有。”
他未說話,只專注地凝視著懷裡的女孩兒,眼神里流露出款款的深情,將她包圍。
溫存了會兒,男人鬆開摟她的手轉身離開,舒湄忙問到。“要去哪裡”
傅津北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洗漱。”
舒湄這才想起,早上起來她也忘了刷牙唔,不對,好像也沒有洗臉呢
“一起”
陽光將衛生間照的通透,明亮的鏡子中兩道一高一低的身影動作一致地刷著牙。
舒湄嘴巴里都是泡沫,瞥見男人已經刷好牙準備漱口,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快速地拿過他的杯子,仰頭咕咚咚把清水灌進嘴裡,漱好口後嘩啦吐出泡沫,兩眼彎彎地像只小狐狸一樣看著他。
“阿湄先刷好啦。”
“我看看。”
她聽話地咧著嘴巴,露出一口整潔白皙的牙。“你看你看,很乾淨的。”
曼曼說,牙齒不清潔乾淨的話,蟲子會吃掉牙齒,所以她每次都很仔細地刷牙。
男人漆黑的眼眸落在她紅潤的唇上,驀地俯下身印了上去,離開後舒湄的唇角就多了一圈白色泡泡,跟個老爺爺似的,他揚起唇角。
“明明就沒有乾淨。”
“津北你好幼稚哦。”
她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用清水抹去唇邊的泡沫,刷完牙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好多。
正對著鏡子欣賞自己小白牙的舒湄透過鏡子看到男人拿起一個圓柱的的物體,嗡嗡的細小震動聲在衛生間內響起,目光一亮,她忙開口說到。
“阿湄幫你吧”
在家裡見過津北剃過幾次鬍子,舒湄還專門在他走後悄悄把他的剃鬚刀打開,學著男人的模樣對著自己下巴蹭來蹭去,並沒有發現區別,碰巧點點甩著尾巴從腳下經過,她就拿點點做了實驗。
結果蹭掉了一塊兒毛後,她嚇了一跳,連忙就把東西放回了原地。
第二天還是被發現了上面的貓毛,津北狠狠地打了她屁股。
男人遲疑沒有動作,她又睜著圓溜溜的眼鏡央求。“好不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