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多麼要強的一個人呀
因為這一突如其來的消息,宋愛瑜現在心亂如麻,頭腦一片空白,連下廚的心思都沒有了,最後喊了馮媽進來接手。
用餐時,她看著兒子心情抑鬱地只喝一碗清粥,難過的情緒躥到鼻頭,想說些安慰的話,可事關男人的尊嚴,她一個當媽的又不能說的太直白了。
原本還打算留在這裡過一夜,可現在同樣沒了心情,晚飯過後宋愛瑜拒絕兒子兒媳的挽留,匆匆上車離去。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幫幫兒子,這事丈夫連傅鈞都不能告訴,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
傅津北的胃一直在作祟,母親走後胃裡泛噁心,連晚餐時用的一點清粥都吐掉。
舒湄想進浴室去看看,門卻被從里反鎖,她貼在磨砂門上看著裡面那道朦朧的身影,男人痛苦的嘔吐聲撕絞著她的神經。
“津北津北,你還好嗎”
半晌裡面傳來馬桶抽水的聲音,門鎖打開,男人修長的身形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忙扶著他在床邊坐下。
臥室里的被套床單都已經換過,觸及到那張給自己留下不好回憶的床時,舒湄有一瞬間的瑟縮,卻在看到津北青白的臉色後將其他都通通拋開。
“津北,我們去醫院吧。”
傅津北看著女孩兒焦急的神色,知道自己把她嚇到了,靠在床上將她摟進懷裡。
“已經沒事了,阿湄,別擔心。”
“可、可你的臉色很不好。”
他勉強地彎起唇角。“現在已經好很多。”
“真的”
“嗯,不騙你。”
舒湄鬆了一口氣,從男人懷中翻身下床,咚咚跑下樓接來一杯熱水。“津北,喝。”
溫暖的水順著食道進入胃裡,那股噁心被沖淡,他又喝了幾口才將玻璃杯放到一旁。
“上來。”
她聽話地爬上床,鑽進男人向自己敞開的臂彎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乖乖躺好。
“我在幫你揉揉吧。”
“嗯。”
伸出手放在津北結實的小腹上,舒湄蜷縮手指犯了難,想到之前的困惑,開口詢問。“那個,津北”
“嗯”
“胃在哪兒呀。”
一聲低笑透過胸腔鑽入她的耳中,手被握住放在了小腹和肋骨之間的位置,男人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