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告別的話又不舍地望著照片上的爸媽一會兒,才一步三回頭, 由著津北牽著自己朝出口走去。
身後漸遠的墓碑上, 照片中的兩人眉眼帶笑地注視著前方, 仿佛正望著那離開的兩道一高一低的背影, 空氣中縈繞著百合花的清香。
長長的石階向下蜿蜒, 舒湄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往下走去,男人低沉中帶著寵溺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乖, 好好走路, 小心把腳扭到。”
她搖搖頭, 衝著男人俏皮地說到。“才不會”
“啊”話音未落,伴隨而來的是一聲短暫而急促的低呼,女孩兒整個人已經俯子,疼的皺起了眉頭。
傅津北還握著她的一隻手,忙扶住阿湄的身子,急急問到。“腳扭了”
“嗯。”
他立刻屈膝蹲下,拿開她捂在腳背的手,仔細查看了一番。
舒湄今天穿著一雙敞口的單鞋,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原本瑩白的腳背正微微腫起,泛著微紅。
只是輕輕用指腹觸碰了下,女孩兒疼的抽氣,小腿顫了顫。
他抬起頭,對上那雙烏亮的眸子。
舒湄抿了抿唇,背著手腦袋低垂地站在他面前,如同做壞事的孩子,在等待家長的批評與責備,她弱弱地開口。
“阿湄錯了”
回應自己的卻是一聲充滿無奈的嘆息,緊跟著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被攔腰抱起,她還在發愣,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摟住我。”
她忙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從上面下來,走到停車的位置大約五分鐘,傅津北打開車門將女孩兒放到副駕駛座位上,再去查看她的腳時,那腳背已經很明顯地高高聳起。
他定定地望著她的腳,沉默了幾秒,眼裡滿滿的心疼。喉結滾動了兩下隨後抬起眼,眉目微沉地看著她,低聲問到。
“疼嗎”
舒湄點點頭,可憐巴巴地回答。“疼的。
“以後還調皮嗎”
額頭被人輕輕彈了一下,她摸了摸那處,像只被去了爪的調皮貓咪,神情懨懨。
“不了”
傅津北嘆了嘆氣,彎腰給她系好安全帶,這才起身關上車門大步繞向另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