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湄想起昨晚上, 津北老是埋頭在她的脖子裡, 又是吸又是咬的,
壞蛋津北, 把她咬出血了!
唔……她摸著脖子上的那些痕跡, 困惑不解, 都出血了為什麼一點也不疼呢?
男孩兒的童音從身旁傳來。“姨姨, 真的有蟲子的。對吧?”
她點點頭。“嗯嗯, 好大的一隻蟲子。”
紀思渺倏地瞪大眼睛。“多大?”
“大概……就跟津北一樣大。”
他是知道舅舅叫傅津北, 聽姨姨說這裡有和舅舅一樣大的蟲子,頓時嚇得撲進她的懷裡,緊緊抱著她的腰瑟瑟發抖。
“思渺怕。”
舒湄被男孩兒的身體撞的往後退了兩步,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俯身將他抱起柔聲安慰著。
“不怕不怕,有姨姨在,大蟲子不敢出來的。”
紀思渺遲疑。“可……姨姨你不都被蟲蟲咬了嗎?”
舒湄被問的語塞,支支吾吾半天不知怎麼回答。“反正它怕我。”
昨晚體力被榨的一乾二淨,她四肢都有些無力,可是難得地思渺讓自己抱,舒湄掂了掂胳膊將他抱緊,及拉著拖鞋朝樓下走去。
傅津北坐在餐桌前看下屬發來的報表時聽到樓梯的動靜,抬眼便看見女孩兒抱著思渺走下來,兩眼彎彎,心情很好。
黑眸微斂,他合上筆記本推到一邊,目送著兩人朝自己走來,起身將思渺從阿湄的懷中接過放到凳子上,牽著女孩兒坐在自己身旁,這才幽幽開口。
“舅舅五歲時已經不需要被別人抱了。”
紀思渺一愣,吶吶開口。“姨姨不是別人呢。”
“……”
他思忖了會兒,繼續說道。“男孩子要自己走路,總被人抱會被笑話的。”
“那、那我以後就不讓媽媽抱了。”
男人的臉上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情,滿意地彎起唇。“你小舅媽也不行。”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小舅媽是誰?”
傅津北伸手攬住女孩兒的肩,向他解釋。“以後要叫小舅媽,不許叫姨姨。”
不等紀思渺開口,舒湄第一個不願意了。“才不要,阿湄要當思渺姨姨。”
舅媽聽起來一點也不好聽……她拒絕。
“乖,聽話。”
她堅決搖頭。“叫小舅媽的話,那阿湄晚上就不和津北玩遊戲了。”
被扼住命門的傅津北頓時妥協。“好吧……”
正喝著牛奶的紀思渺一聽抬起小腦袋,唇瓣上殘留了一圈白色泡沫,好奇地問到。
“什麼遊戲,姨姨,思渺也想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