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畫的挺好的嗎。”
舒湄搖腦袋。“不好,沒有家裡的那幅好。”
津北對她那麼好,送給他的也要最好的才可以。
“家裡的那幅?哪幅?”
“就阿湄家裡的那幅,曼曼你見過的,也是彈鋼琴的手。”
舒曼仔細回想了下,似乎有些印象,驀地想到什麼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你直接把那幅拿來送給他唄,幹嘛還要大費周章地重新畫幅,不都是一個人的手嗎。”
再說了,她姐現在的繪畫水平和以前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就算重新畫也肯定沒以前的好。
“不行的,津北不喜歡那幅畫,上次回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可是好像很不開心呢,阿湄要把那幅畫帶回來他都不讓。”
“不喜歡?為什麼?”
她搖搖頭,誠實說到。“不知道,他問我那畫的是誰,可阿湄不記得了。”
“他的唄,還能是誰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的舒曼眼睛划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這人不會是在吃自己的飛醋了吧?”
“唔,津北不愛吃醋的。”
她嘆息。“傻子。”
舒湄嘟起嘴不開心地反駁。“才不是,曼曼你又說阿湄是傻子!”
“沒說你呢說某個吃醋的傢伙。”
“津北……嗎?”
“昂。”
“津北很聰明的,一點都不傻。”
舒曼語塞,好吧,夫妻兩都是。
閒聊了一堆的話,掛斷視頻前她悠悠對女孩兒說到。“哦,對了。三哥回來,你記得讓他把你家裡那幅畫取回來,記得讓某人看一眼畫後面,就這樣,洗臉去了,拜拜。”
舒湄不開心地捧著平板,望著黑色屏幕上自己的臉頰,悶悶自語。
“阿湄還沒有說再見呢……”
掛完視頻的舒曼及拉著拖鞋走到浴室淨臉,想到剛剛姐姐講的事情不禁失笑。
關於那幅畫,舒曼的印象還是有的。
她記得第一次看到它時是在三年多以前的某天,放假被爸爸送到姑姑家,美其名曰讓成績優秀的姐姐給自己補習。
舒湄每天下午都會待在自己畫室里畫畫,一坐就是一整個下午,這對於好動的自己簡直是種精神折磨。
恰恰相反,她沒有一點美術細胞,更對這種消磨時間的愛好毫不感興趣,連舒湄的畫室都幾乎沒怎麼去過。
那天下午在房間裡寫完作業,舒曼閒的無聊,就想去叫姐姐和自己一起出去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