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祐还真想了一下:“确实有那么一个。”
姚缨暗骂自己为何要多嘴问这一句,问完了,人家真应了,不舒服的还是自己。
姚缨稳住情绪还能笑出来:“既然有在意的人,殿下为何不抓住呢?平白错过了,岂不遗憾。”
周祐一副看怪人似的看着她:“那人和她表哥浓情蜜意,非君不嫁,我凑个什么热闹。”
不过,进宫见过他一面后,那人就改了主意,要死不活非他不嫁,结果激动得一下晕了过去,太医一检查,居然已有两月余的身孕。
周祐当时阴云密布的脸色终于放晴了,正愁找不到理由削西北王一顿,这下好了,人主动将把柄送上门,他不利用彻底,还真对不起西北王独女的这一份盛情了。
姚缨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听得好一阵咂舌,她原以为西北王也是跟五哥一样,被扣上谋逆的帽子而遭强行削藩,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这样一桩恩怨。
第47章支招
都说深宫寂寞,高高院墙下,埋葬了多少女人孤单寂寥的一生。
然而真正置身到了这样的境地下,姚缨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倒觉得这宫里的女人很会自找乐子,而且很多都是无师自通,一点即透。
譬如德妃和珍妃,为了一块布都能闹起来,较着劲非要争赢,也有住在同一个宫里的妃嫔们,在主位娘娘的召唤下约着打起了叶子牌。
冬日里,出门即是挨冻,养得精贵的女人们闲得没事干,打打牌玩玩小游戏也能理解,就如姚缨爱搜罗些山精鬼怪的小话本看,权当解压的消遣。
便是矜贵高雅的太子爷也被她带着看出了一点兴趣,夜间到了榻上愈发兴致盎然,用低哑暗沉的音调说姚缨便是那吸收了天地灵气的桃花精,专来勾他堕落,可没过两日,又变了说辞,只道姚缨是南海鲛人变的,脆弱敏感,还爱落泪,她一哭,他就想什么都给她。
姚缨心想太子爷还真看得起她,那鲛人的泪落地成珠,价值不菲,她若真有这能耐,还真就没他什么事了。
思绪一跑偏,就扯远了,姚缨拍拍微热的面颊,吃着新到的御贡雪莲果,跟啃萝卜似的淡而无味,面前站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姚缨放下了果子,擦了擦嘴,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她从前不觉得女人有多大能耐,姚家几姐妹已经是个中极品,进了宫才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倒不是说这些女人多有才干多有心智,仅仅单凭惹事的能力,姚缨也得服气地唤她们一声姑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