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姚瑾和高弼约在密道里会面,高弼先是恭喜皇后娘娘得偿所愿,有了个儿子傍身,不过那语气并不见得有多喜。
皇后想到那个只会啼哭的幼儿,也没表现出有多欢喜的样子,眉眼淡然,避而谈正事:“此次冬狩,你有何安排?”
高弼挑眉一笑,不解道:“我能有何安排?自然是随着太子殿下的安排而安排。”
姚瑾喉头里逸出一声冷哼:“你就装吧,这么好的机会,本宫就不信你会放过。”
高弼不以为意:“皇后久在御前,机会应该比臣更多,可也没见皇后干出些名堂来。”
姚瑾告诉自己不气,忍住了,勉强挤出一抹笑:“那本宫就拭目以待,看太尉大人能干出怎样的名堂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了,明天继续,
第22章夜话
或许是来月事这几日身体变得脆弱,人也异常敏感,姚缨总感觉太子殿下看她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对,对她的态度也更加不可捉摸了。
具体哪里不对,姚缨说不上来。
按照宫规,侍奉的女子来月事期间,是不能跟太子同床的,免得不小心漏了红,冲撞了主子爷,即便两人各盖一床被子,没有任何肢体上的触碰,那也不行。
所以,当太子一如既往来到姚缨屋里,容慧和谯氏具是一愣,先后委婉的表述并没有让太子止步,梳洗过后就把伺候的人遣出去,房门一关,早早拉着姚缨上了床准备歇息。
跟太子同床也有些时日了,姚缨不说对太子有多了解,但在床榻之上,她还是有不少体悟的。太子即便再早带她就寝,也不可能说睡就睡,总要做点什么耗掉过剩的体力,才会有睡意袭来。
无师自通的太子几乎无所不能,即便在房事上,也能玩出各种花样,不方便的日子里,太子握住了姚缨软绵的小手拉向自己,一折腾,就是好一阵。
过了好一阵,姚缨也没能彻底缓过去,身上出了不少汗,喘着细气儿,脸颊红得发烫,手上更是烫得不行。
太子叫了外屋守夜的春花送温水进来,床前的纱幔从架子顶端垂落到脚踏下,遮得严严实实,春花闻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儿,垂着脑袋不敢抬起,将水盆搁在台子上就利索出屋,把门带上,本本分分守在外头。
玲珑这时候进了屋,瞧见春花面目通红,不必问,也知里头的主子又在行荒唐事了,一时间又喜又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