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去了這麼久?”宋又川接過飲料,順手開了一瓶,“你倆去找椰子樹了?”
容嶼動動嘴角,沒搭理他。
宋又川回過頭,一臉嫌棄地嘖嘖嘖:“看看,看看嶼哥這滿面紅光。出門買個飲料,樂得像街頭撿了個媳婦兒似的。”
容嶼懊惱,終於抬腳踢他:“滾。”
另一頭,黎婧初親昵地湊過來:“倪倪。”
“嗯?”
“我剛剛聽又川,講了你小時候的事。”
倪歌微怔,然後慢吞吞地“啊”了一聲。
“事情都過去了,那個老師現在也不教你,你……”
倪歌突然開口,含糊不清地打斷她:“沒關係。”
“什麼?”
“跟你沒有關係。”
“……”
黎婧初愣住。
容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坐過來。”
“好。”倪歌沒再看黎婧初,嘴裡含著兩塊糖,捧著腮幫拱過去,像一團富足的倉鼠球。
一群人坐定,宋又川新開了一局遊戲。
卡牌放在容嶼左手邊,他越過身子去取,惡趣味地摁住容嶼的手腕,接觸不到半秒,被對方一把甩開:“滾!別碰老子手。”
“幹嘛啊你?”宋又川愣了一下,“反應這麼大,剛剛心情不還挺好的?莫名其妙。”
容嶼繃著臉坐在原地,視線落在倪歌小而瑩潤的耳垂上,半天沒有說話。
他覺得,他可能有點變態。
但是怎麼辦——
剛剛幫她剝過糖。
現在連手指,好像也是甜的。
——
國慶過後,全校開始備戰期中考。
高三已經用月考和周考代替了期中期末考,所以容嶼毫無壓力。
但倪歌每天都緊張兮兮。
她成績不差,中考能在之前的省份排到省前三百,但北城的考試制度和題型都和南方不太一樣,她有點水土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