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校慶了,占用我們的時間不說,作業也不見少,我還想回去寫數學呢……這節目什麼時候才能完?每年都差不多,有什麼好演的啊!”
“我當初看節目單就知道很無聊,沒想到真這麼無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
“我都他媽快睡著了……這演的都是什麼啊,歌唱祖國民運會?”
……
容嶼大佬心頭泛起淡淡的憂愁。
他掏出手機,想發條消息問問綿羊姑娘,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她。
下一秒,主持人報幕,場內後排的燈一列一列地暗下去。
他微怔,不自覺地抬起頭。
光線漸弱,一道暖光從舞台中央緩緩垂落,光圈慢慢移動,將月白長裙的少女籠入其中。
她背對舞台單腿跪地,小腿後踢與上身仰合,舒緩溫柔的前奏過後,慢慢站起身。
腰肢輕柔,水袖飛揚。
而後的動作行雲流水,鼓樂聲潺潺落地。
容嶼屏住呼吸。
他沒看過古典舞,更沒看過倪歌跳舞。
所以不知道……
她跳起來,竟然這麼……
這麼……
讓人想要放在手裡把玩。
容嶼眼神微沉。
下一秒,就聽到前排男生們的逼逼:
“臥槽,這姑娘腰真的細,就是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怎麼樣……”
“不是,這我們學校的?校本部的?校本部竟然有這種貨色??我在這兒待三年了從來沒見過,你說魔幻不魔幻?”
“看著像高一的,節目單上寫了沒?快快快,快看一眼,三秒鐘內我要知道這個妹子叫什麼!”
“喂喂喂,不是我說,你們覺沒覺得背上有點兒涼啊?就是,毛毛的,跟被什麼盯著似的……放屁,我剛剛坐下來時就看見了,嶼哥在我正後面呢!你才他媽色中餓鬼!你敢回頭你回頭看他,我不看!”
……
容嶼收回目光。
默不作聲地記下了這幾個人的名字。
獨舞很快結束,鼓樂聲漸弱,倪歌最後一個動作在舞台上定格。
全場寂靜三秒。
宋又川還在激烈地進行遊戲。
容嶼突然煩躁起來,猛地往他屏幕上摸了一把。
“臥槽!”宋又川猝不及防,“不是,大哥,你節骨眼兒上摸我幹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