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默三秒。
爆發出一陣尖叫:
“啊啊啊!現場傳回賀電!你昨晚去看現場怎麼不叫我!這種事情不成群結隊還有什麼樂趣!”
“我日,我見過鐵樹開花都沒見過容嶼談戀愛啊,大佬不愧是大佬,一上來就這麼刺激!”
“不是,那姑娘昨天晚上剛被論壇熱帖評成新校花,今天你就告訴我們人家有主了??大佬下手也太他媽快了點吧?”
“要不說人家是大佬呢,這速度,這禽獸事兒,不是狠人都做不出來。我就問問你,這要是你,你敢大庭廣眾?你敢大晚上的,就在禮堂裡頭?還不關門?”
……
在快要將天花板都掀翻的尖叫聲里,倪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試卷,打算先溜。
然而下一秒——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一道清越的男聲劃破嘈雜的討論,容嶼單肩扯著書包,懶散地抱著本厚厚的書,一邊打哈欠一邊走進來,“來,大聲點兒,讓我也好好聽一聽。”
站在椅子上的電線桿男生從看他進來的那一秒就開始慫了,說話都結巴起來:“我……不是,嶼哥,我這不是……”
“來。”容嶼語氣很溫和,“沒事的。”
“我真沒……”
“你聽不見我說話?”下一秒,容嶼語氣陡然加重,一把將手裡厚厚的書拍到桌上。
“咣”地一聲巨響,滿室瞬間鴉雀無聲。
他面無表情地轉過頭,聲音帶點兒狠意,一字一頓,“再大聲講一遍,讓、我、也、好、好、聽、一、聽。”
第19章 燥熱
容嶼今天凌晨三點半醒過來, 坐在書架前讀《夢的解析》讀到天亮, 沒敢再回去睡覺。
他怕再夢見倪歌。
哪怕在夢裡,他依然希望自己是個人, 而不是一頭禽獸。
可今天大清早一進門,就看見一群人站在裡頭,興高采烈地討論昨天的事。
而他的小姑娘抱著兩摞卷子茫然地站在門口, 尷尬得不知道該退該近。
他積壓了一夜的火山,在這一秒天雷地火, 轟然爆發。
“你是不是閒得慌?啊?”
容嶼語氣很重,男生被凶得不敢吱聲,在心裡求大佬饒命。
“離高考還有幾天?你現在考多少分?離重本線有多遠?”容嶼沉聲冷笑, “不做題,不學習,智商全用在以訛傳訛上?你他媽親眼看見了嗎你就敢傳?年紀輕輕, 腦子裡哪兒來這麼多黃色廢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