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響起一陣壓低的笑聲。
“你以為你很聰明?”手腕已經快失去知覺了,呂芸冷笑,“你以為現在毆打老師,我事後就不會找你算帳?”
“那你欺負我們家姑娘的事又打算怎麼算!”容嶼突然暴怒,兩隻手攥住她將她逼到黑板邊緣,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呂芸,說實話,我從很多年前起,就想掐死你了。”
呂芸難以置信地睜大眼。
憑著身高優勢,他幾乎讓她的雙腳離了地。
她在這時候,才真正地體會到恐懼。
她終於開始驚慌:“你不能……”
“大下午的,吵什麼呢,你們?”老孫一推開教室門,就看到這麼一副糟心混亂的畫面,嚇得語言紊亂,“我的親娘!容嶼你要幹什麼!”
容嶼立刻鬆開手。
呂芸重新接觸地面,腿一軟,癱坐到地上。
仿佛劫後餘生,大口大口地呼吸。
“孫老師。”容嶼舉起雙手以示清白,神情無辜極了,“剛剛呂芸老師要打學生,我幫忙勸一下。”
“我信你有鬼。”孫老師湊過去,“呂老師,你還好嗎?”
呂芸正要開口,又被容嶼打斷:“孫老師,你看看你小科代表,都被虐待成什麼樣兒了。”
老孫回過頭,見倪歌還真站在旁邊。
小姑娘一言不發,額頭上留著明顯的粉筆印,中間有些紅腫,一看就是被人戳出來的。
老孫微怔,問:“呂老師,這是您戳的?”
“她不按我要求改作業,我當然要教訓她。”呂芸理所當然,“怎麼了?”
“這作文嘛,最考學生的主觀能動性,哪兒能人人都一樣?”老孫這就覺得她有點兒不對了,學生多可愛啊,“再怎麼也不能動手吧?”
呂芸冷笑:“是你在做競賽培訓,還是我在做?”
老孫驚了:“你說的是人話?”
“我比你有經驗。”呂芸語氣很平靜,“不然為什麼,大家都是教語文的,卻只有我能帶出進決賽的學生?”
“……”
“您說是不是,孫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