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婧初一下子竟接不上茬。
她說的好像也確實是事實。
“但,我一直以為,”她強撐笑意,“未婚妻只是一個玩笑呢。”
畢竟宋又川每次提起,也都是嘻嘻哈哈的。
話音落下,沒人接茬。
她的笑徹底僵在臉上。
倪歌終於吃完了那一把桂圓,小心地將果皮放進垃圾桶,然後埋著腦袋,偷偷摸摸打出個哈欠。
容嶼立刻直起身,若無其事:“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大家都還要上班上學,散了吧。”
“行。”容媽媽揮揮手,“阿嶼你送送婧初。”
“好。”容嶼話音剛落,倪歌也跟著站起來。
“那我也先上樓了。”小姑娘乖乎乎的,“叔叔阿姨晚安,哥哥晚安,黎學姐再見。”
“倪倪晚安。”容爸爸、容媽媽和黎婧初異口同聲,只有容嶼沒說話。
他微微垂眼,看到倪歌的裙子後擺。
坐得久了,皺巴巴的。
小姑娘毫無所覺,看起來是真困了,慢吞吞地往樓上走。
“倪歌。”
鬼使神差地,容嶼舔舔唇,突然在她裙子上不輕不重地拽了一把。
褶皺瞬間消失。
倪歌一下子就被嚇醒:“怎麼了?”
她小動物似的,慌慌張張回過頭,臉上寫滿“你幹嗎摸我”。
“我……”
我想脫你的裙子。
聽起來,多麼像一個變態啊。
容嶼舔舔唇,壓低聲音,認真地道:“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長尾巴。”
“……”
——
夜風沁涼,路燈昏黃。
黎婧初家離容嶼家其實挺近的,一個大院兒,再遠能有多遠。
何況這地方還有人巡邏,安全得不能更安全了。
所以送到門口,容嶼就不想走了:“你路上小心。”
然後轉身就想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