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媛饒有興致:“哪位先生啊?”
左顧右盼,終於順著那條招搖的大尾巴,找到本人。
——他點了十份紐西蘭肥羊,正一卷一捲地往鍋里下。
“我日。”孟媛瞬間驚了,音量卻不自覺地降下來,“見鬼了,學長還活著?”
倪歌:“……??”
“不是,呸,我的意思是,學長回來了?”
“嗯。”倪歌放下西瓜,手摸向酸梅汁,“今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跟你講。”
“您好,女士。”服務員小姐姐又笑著停在了她身邊,“那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熱情先生讓我們提醒您,酸梅汁也是涼的,他為您點了一杯熱牛奶。”
說著,把帶熱氣的飲料放到她手邊。
倪歌捂住臉。
“這,他……”孟媛沒看懂著玩的哪出,“幹什麼呢?”
“就……可能開飛機把腦子開壞掉了……”
“哎,不過話說回來。”孟媛笑得一臉曖昧,小聲逼逼,“我覺得,容嶼學長,好像比過去更帥了——他現在看起來,像個男人!!”
蔣池剝蝦的手微頓,輕飄飄地看她一眼。
孟媛趕緊安慰他:“但是跟你比起來,再男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倪歌:“……”
她拿起筷子,從鍋里夾肉吃。
沒吃兩口,服務員小姐姐又走了過來。
“您好,女士。”還是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開場白,“隔壁桌的先生讓我們給您點兩首歌,《在想什麼》,《回頭看看我》。”
倪歌:“……”
倪歌徘徊在暴走的邊緣。
孟媛嘖嘖嘖:“你叫他過來吧,他真的好可憐。”
“小姐姐,能不能幫我帶句話?”倪歌抬起頭,強笑,“讓隔壁桌的先生,閉上他熱情的嘴。”
——
容嶼今晚涮肥羊,涮得非常起勁。
涮到第五盤時,服務員小姐姐端著托盤走過來。
容嶼撩起眼皮。
“您好,先生。”小姐姐笑道,“隔壁桌的女士說,請您喝飲料。”
容嶼好奇地接過來,聞了聞。
發現。
是一大杯,純·檸檬汁。
